“若非轻浮怎能说出那般恬不知耻的话来!”月灵洲甩袖,就没见过明舒这般的人,青天白日就能说出那般孟浪的话来。
“我不知羞?!”明舒指着自己,“男欢女爱不对不对,男欢男爱人之常情。还是你不是男人,你不行,所以你听不得我说那些?而且明明吃亏的是我,受罪的是我,你怎么好意思说我不知羞,怪我轻浮!”
月灵洲被明舒的话惊的心头猛跳,气呼呼的看着明舒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粗喘了几下一甩袖子大步走了出去。
直到脚步声消失明舒才放松下身子哀哀和司灵洲抱怨,“他竟然凶我!他不讲道理!”
“那便好好教训他一顿。”
“怎么教训?”
司灵洲用尾巴在明舒身上拍着,“先攻略另一个,上了床之后死活不让他碰,让他长长记性。”
明舒觉得可行,疯狂点头,“就这么办。”
然后明舒就正大光明和月灵洲冷战了,虽然还跟在月灵洲身边,却是不肯跟他说话,也不去看月灵洲,主打就是一个我生气了不想理你的样子。
月灵洲几次三番想要说话,却都在看见明舒避开他的模样后闭了嘴。
直到夜里,阿肆再一次出现,明舒巴巴扑上来抱住,张口就是告状,“他凶我!都不相信我!”
阿肆缓了缓,慢慢接收了那些记忆,他垂眸看着一脸委屈的明舒,低声问他,“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你也不相信我?”明舒委屈巴巴的看向阿肆,如果连阿肆也不相信他可就太难过了。
阿肆摇头,肯定的回答,“我相信你。”
“真的?”
'“嗯。”
“为什么相信?他都不信我的。”
阿肆想了想回答说,“我也不知道,但就是觉得应该是这样,你让我很安心。”
明舒笑了,双手环住阿肆的脖颈,“那你有开始喜欢我了吗?”
阿肆不知道,他看着明舒,完全不知如何回答,眼中尽是落寞。
明舒这才想起来,阿肆虽然是二十多年的鬼,但他死的时候才八岁,完全没有喜欢的认知。
明舒抬头在阿肆唇上亲了亲,“现在不知道没关系,我会让你慢慢喜欢上我的。”
阿肆点头嗯了一声,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明舒,一点也不想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