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不喜欢他这不重视的态度,他握着周云也的肩膀,仔细检查了一下才发现腰间和后背都是细细的红色划痕,一两个看不出来什么,伤痕一多叠在一起看着就有些吓人了。
“噗嗤哈哈哈塞缪尔别碰我,好痒。”周云也感觉到那碰在身上的触感,绷不住的笑了出来,扭着身子躲避。
“别乱动,很快就好了。”
塞缪尔显然没听他的话,微凉的手在受了伤的地方划过,周云也使劲的扭来扭去也躲不过,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
周云也不知道塞缪尔在干什么,但是身上红痕传来的灼热感和瘙痒感确实缓解了不少,他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低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身上的红痕竟然都消失不见了。
他震惊的抬头望过去,本来脸色好看了不少的人嘴唇又白了下去,朝着他笑了笑就倒了下来,周云也连忙伸手接住,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他这身上的伤之所以能好,是塞缪尔给他治的。
周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些伤口对他来说无关痛痒,但是他知道塞缪尔是为了他好,塞缪尔不想看见他身上有伤,但是这种奉献型人格一点也不好!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塞缪尔抱进了屋里,板着脸把床上的草扒拉下去铺好被子,看着那惨白惨白的脸他又一次深呼吸:不能生气,可以理解,周云也你也见不得他受伤不是嘛,要相互理解。
塞缪尔能感觉到周云也现在的心情很差,他握着周云也给他盖被子的手:“是伤口还疼吗?”
他现在的皮肤说是剥了壳的鸡蛋都行,还有哪门子的伤口,周云也回握住塞缪尔的手:“我很好,给我治疗会让你不舒服吗?”
“不会,这是我生来具有的能力。”这是塞缪尔在部落里瞒下的唯一一个秘密,那些兽人知道他不会受伤,但是不知道他有治愈别人的能力。
塞缪尔不是傻子,他知道这样的能力暴露之后自己的生活可能会更加艰难,治愈别人需要的精力比治愈自己需要的多得多。
“以后不可以不经过我同意就使用能力。”周云也贴了贴他的额头:“塞缪尔,对我来说,你更重要。”
这句话太温柔了,让塞缪尔喘不上气,他感受着落在额上的温度轻声道:“我知道了。”
“乖。”
塞缪尔的体温实在是太低了,周云也给人捂了好久的手才温热起来,但是除了手其他部位依旧像冰碴子。
他干脆钻进了被子里发挥自己人形岩浆的威力:“塞缪尔,你的兽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