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一天几颗就可以了,吃多了容易腹泻。”
朝歌现在还没有孕吐反应,想着晚上回家也把青梅腌上。
“这周六咱们去一趟市里啊?上集挑点小鸡仔啥的,到时候生了也补补。”
小董不解:“要吃鸡直接去胜男家买多方便啊?”
“傻丫头,养鸡能吃鸡蛋,鸡还能打扫菜地里的虫子。”
小董无奈摇头,她是不懂,年年家里养的鸡都把菜地叨的不像样子。
朝歌摇头:“我本来想养的,但是这怀孕就顾不上了,倒是搁胜男家买两个老母鸡还行。
周六咱上集溜达溜达,看看有啥新奇玩意没,成天两点一线的也放松放松。”
“那就这么定了,周六咱们坐后勤的车,小董你去不?”
“我也去!我买点零嘴!”
“到时候问问刘兰跟胜男,说来也是,胜男好好的婚假,两天爷们就给喊回去了。”
“嗨,我家小粟说到时候给他双假合并,让他能带媳妇回老家。”
“那可不错,要不小赵家那么远,折腾一趟给家待不了几天。”
“是呗。”
到了单位,大伙就各去各的办公室,小董一头扎进药庐。
自从知道朝歌支持小董,如今对药理有深刻研究的,被称为药毒双绝的苗老也扎进了药庐。
苗老听他名号都知道为啥被下放劳改,小老头骨瘦嶙峋一双眼却奕奕生辉,平时猫着腰走道都溜边,存在感极低。
却又能在大伙儿在开药上犯难的时候嘟囔一句,让人茅塞顿开。
自从怀孕之后,朝歌更加清闲了,每每只要看一下治疗方案再查查房就可以了。
小董也不在办公室,朝歌更是一头扎进医书里。
房院长这边顶住外界一切压力,感觉头都要秃了。
叮铃铃电话声响起,本不打算接,一听京都打来的电话,又不得不接。
“邹老。”
“小房啊,最近怎么样啊?”
“挺好的,邹老您身体怎么样?”
只听那边叹口气:“唉,我最近就是有些上火啊。”
房院长恨不得抽自己个大嘴巴,心说自己问啥呢。
果不其然就听那边接着传来邹老的声音。
“小房啊,你也知道我们国家的形式,上边给我们抛出来橄榄枝,我们压力也很大啊。”
房院长知道这是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便道:“邹老您也知道,天才总是有些怪癖,我们小朝同志自己醉心于医学。
她写的东西我们也毫无保留的交上去了,她肯定是不能去京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