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京城里的百姓没什么感觉倒是大臣们有些人心惶惶的,上上下下都收敛了不少。
那七皇子知晓后,连夜撤离京城,彻彻底底去自己的封底当闲散王爷去了,生怕一个不小心那刽子手的刀就落自己身上了。
国师选了个吉日,举行了新皇的登基大典。
登基后,新皇改年号为后平,等一切尘埃落定后。
胡邑离开的当日,京城里落了冬日里的第一场雪。
不大,细碎的雪花落在地面上,将京城都刷上一层白颜料,似乎是在为他送行。
苏钰穿着毛绒绒的大红色斗篷站在城墙上望着胡邑的身影,这个颜色和雪天甚是相配。
这冰天雪地里,本应该是策马奔腾早早赶路的;可他走的并不潇洒,甚至有一步三回头趋势。
看到了在站在城墙上的红色身影,胡邑心安了一下。
策马奔腾,溅起雪花四散,越来越远,直到变成一个小黑影,渐渐消失。
“这么舍不得,刚刚你不是给他道过别了吗?”皇上站在苏钰身旁,对着他说。
苏钰抱着暖炉,整个人缩在斗篷里,没搭理他,反倒是有些皱起眉头呢喃一句:“这个天,路上可不好走啊…”
一炷香之前,苏钰给胡邑送行,到了分别的时候,才真觉得点不舍出来。
苏钰一遍又一遍的替胡邑清点行李,确认身上是否有足够的盘缠,生怕他在路上出了事。
他有些焦虑的皱起眉头,被胡邑结结实实的抱进了怀里。
苏钰一愣 ,有些赫然的抬起头,二人呼出的热气相互交融。
胡邑笑了一声,厚实的胸膛震了一震。
曾经的小狼崽子已经长大了,在苏钰额头上落下了虔诚的一个吻。
“别担心,等我回来。”
落到了苏钰怦怦直跳的心上。
坏了,把老公送走了。
……
“不过就这样放他回去,你不心疼?”皇帝侧过身子来问苏钰。
他们心知肚明,他回的不是什么温馨的家,而是龙潭虎穴。
甚至……还有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苏钰睨了他一眼,刚想说些什么,却剧烈的咳嗽起来,一声接着一声,似乎要把肺给咳出来一样。
最后从怀中拿出一块雪白的手帕捂住了嘴,收起来的时候,手帕上赫然留着一抹红。
皇上眉头紧皱,眼前的人脸色苍白,实在是有些吓人,苏钰最近的身子骨实在是太弱了。
他有些担忧的上前拍拍他:“你最近是怎么了,回头我让宫里的太医给你看看,将身子好好休养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