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舟飏抬起头看了看宫墙,随后妥协一般开口道:“你,偷偷跟着他去,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说完风便消失不见。
南下距离京城很远,袢炀足足走了三日才到南下,简单的和那边的县太爷交涉了一下,便开始准备处理山匪。
而时宴自然是趁着袢炀不在京城,开始悄悄的拉拢自己的势力。
那群山匪确实不是袢炀的对手,只不过才两天,大部分的山匪就从不服到一见到袢炀就开始投降,态度转变的那叫一个快。
只不过有一个山匪叫虎啸寨,却依旧是嚣张跋扈,所以袢炀再次亲自杀过去,然后他就看见虎啸寨似乎并没有打斗的意思,而大寨主更是直接要设宴求和,这搞得袢炀有些意外。
所以便直接赴约,他倒是想看看这群人到底想干什么,而且他正好也不想那么快回京城,到时候时舟飏若是不愿意嫁给他,他还不如直接放了这群山匪,直接谋反得了。
寨子内,桌子上几乎都是好酒好肉,大寨主和和二寨主还有三寨主都坐在那里,似乎是有说有笑的并没有把袢炀当做敌人,而袢炀则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
随后喝了许久,那大寨主和三寨主直接醉晕了过去,只是这二寨主举止之间透露着贵气,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山匪。
袢炀看着他,语气冰冷:“直接说吧,江溯南,直接打还是随便聊聊?”
“你还真是客气了。”江溯南拿着酒碗,不紧不慢:“我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知道我打不过你,我就算拿舟飏威胁你估计也没有用,所以就在这个小世界打个赌吧。”
“我一直很好奇你们的感情,只不过这么多小世界真的就一直坚不可摧吗,并且你身上有很多我好奇的地方,可惜我又打不过你,所以打个赌吧,如果你真的赢了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而如果你输了……”
江溯南缓缓开口,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剩下的话声音很小,袢炀几乎是根据口型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最终袢炀翻了个白眼:“我凭什么和你打赌。”
江溯南倒也是不急,拿起酒壶给他倒了一杯酒:“没事,我们可以慢慢来。”
时舟飏坐在院子里看着风飞鸽传信的信件,有些惊讶看着上面简短的话语,他只感觉心底里莫名的难受。
他丢下手里的纸条,只见上面赫然写着丞相亡了,他甚至有一瞬间是感觉恐怕是假消息,但是很快和袢炀一同去往下南的侍卫回来了,并且只带来了袢炀的衣服。
因为他们甚至没有找到袢炀的尸体,据他们所说当时打的很猝不及防,甚至起了火,最终连尸骨也分不清是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