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倒在地撕心裂肺喊着“你还我妈”,霍司臣得意道:“你妈不要你了。”
“不行!”她猛然惊坐起,眼前是卧室。
江旎重重地呼吸,脖颈里浸上一层薄汗。
她脱力仰头倒下去,伸手摸到手机,举到眼前一看时间已经十点。
她坐起来,揉了揉睡乱的头发,脑袋两侧痉跳得疼,上次喝了白酒都没有这样,可能这酒的后劲不在多醉,而是睡一觉醒来后留给身体的反应强烈。
她下床,随手捞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和发带,绑好头发,趿拉着拖鞋去洗漱。
起得有点晚,微信上堆了些消息,江旎回了几条,看见程念凌晨发来的长篇大论:
[姐下夜戏回酒店了,来给你分析分析,情况一:他去那不是为公事,这个缘由我已经跟你说过,那就是纯纯要跟你一起看比赛。情况二:退一万步讲,他的确是为公事,那停留你身边干什么?大可去处理他的事情,所以你懂的……]
江旎想回复,但觉得这会她要么在补觉要么在忙,就专心先洗漱。
况且有刚才那个梦,想起霍司臣她就心惊肉跳。
收拾完出卧室,正巧小安带了早餐回来:“旎姐,马上离开平港了,赶在最后收摊前排队买的老字号,尝尝。”
江旎有些怔忡:“谢了,你几点去排的?”
“还好啦,八点多自然醒了就过去了,一路走走就当运动,日出日落的时间风景都很好看。”
江旎由是说:“大概还有一两天飞漓南,你放个小假好了,有事联系你。”
小安:“说真的,我已经对放假ptsd了。”
江旎笑笑,知道她是说上次那事,跟她说没什么,抓紧时间能休就休吧。
吞了片醒酒药吃完早饭,思绪清醒许多,复盘了一遍昨晚,没出什么大差错,只是想到霍司臣说“可以回他那过夜的朋友”时,有些卡壳,什么时候说过?付骁无意间说过吗?
如果是的话,那他算对这话吃味吗?
正要微信问一下付骁,打开看见郁和笙来了条消息:[前面那档综艺今晚到平港录一期宣传特辑,你现在应该还不急着飞漓南?]
这个江旎知道,宣传特辑会加一些cp向内容,提前都安排好的,但时间应该不会这么赶。
她问:[为什么突然提前?]
郁和笙:[有人pc被拍了,这次是真塌,赶在舆论上来前把东西都安排好,所以特辑缺一组cp,临时协调不到各方面合适的男女艺人,你自己能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