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他提步过去,“很冷吗?”
凝顾脸色沉静,心里又有心事,混乱“嗯”了一声。
宋壶深用薄毯把她的腿裹得严实,给她递了一个钵仔糕。
那是南荔很常见的一种小甜糕,里面会放红豆,桂花,时过境迁,放的佐料也丰富了起来。
吃起来口感软软糯糯的,不算太甜,小小个的陶碟装着,用竹签在碟边一滑,轻轻就能挑出来一个。
凝顾爱吃桂花味,一口便是满嘴桂花香,于是宋壶深免不得的又得了她一番彩虹屁。
她捻这竹签望向他,简单的白衣长裤,配着他那优越的身量也变得矜贵起来,将长发用发簪盘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一位如何清雅的贵公子。
但定睛一看,眼神锋利,嘴边红艳,看起来齐整的绾发也透着一丝狼狈。
这让她想起他刚刚在厨房干的事,无意识的抿了抿嘴。
这人真能装,气定神闲的。
“怎么?”宋壶深在她身旁落座,含了一口冰水在嘴里,咽下,忽然笑了笑,“看什么?还在回味?”
凝顾娇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一头扎进他怀里。
宋壶深无声的笑,感觉她越来越娇,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
俩人身上围着薄毯烤着壁炉,她身上有种柔软和煦的香味,温香软玉般,依偎在他怀里,静静的听雨声。
凝顾:“靓靓,剪头发吗?”
宋壶深:“?”
天色昏沉,宋壶深望向窗外的雨,若有所思。
半响,他说:“去樊楼住几天吧。”
凝顾见他转移话题,顺着说道:“为什么?”
宋壶深掌心贴着她的后腰处,抱着她,温顺的像只大狗狗:道:“荼山下雨了,你腿不舒服。”
她没想到他还顾忌自己的腿,怔愣了一下,而后沉默了一会儿,说:“靓靓,你要不要跟我回去一趟。”
宋壶深不解的看着她。
“回一趟南荔。”
“做什么?”
“我想找一下小姨,想见她。”
“她不在南荔。”
“”
她试探的问道:“你知道她在哪吗?”
宋壶深察觉她的用意,眸色一暗,握住她的腰肢的手不由一紧。
她仰头,宋壶深早有预料一般,回答得十分坦然:“在一个类似樊楼的小岛上。”
凝顾眉心跳了跳,垂下眼睫:“你妈妈说”
不等她说完,宋壶深已然打断她,并给出答案:“她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