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圈真乱。”谢轻非咂摸出一句,又好奇起眼前这位少爷,“那你呢?你家有没有给你安排什么联姻任务?”
卫骋很自然地说:“没有,他们都知道我非你不娶。”
面对谢轻非愣怔的眼神,他笑了笑,道:“你问这个问题,是不是希望听到我这么说?”
谢轻非:“当然不是!”
卫骋:“那你现在听到了,有什么感想没?”
谢轻非实在招架不来,忍无可忍地憋出一句:“有完没完了,你用嘴吃饭?”
说完意识到不对。
卫骋果然哈哈大笑,用他金贵的手指拿起筷子,当她面往嘴里塞了一口米饭,以表示自己确实就是用嘴吃饭的。
周围坐着的有注意到这边动静的,好奇抬起头,谢轻非忙和这丢脸玩意儿划清界限,冷冰冰道:“我去上课了,待会儿把餐盘倒了。”
卫骋先是点头,又指指腮帮子,表示自己要用嘴吃饭,腾不出第二张闲的来回答她。
谢轻非感到有些胸闷气短,她能看出卫骋现在心情很好,至于为什么好倒猜不透,可能是他脑筋不正常发癫吧。
她站起身定了几秒,走前嘟囔道:“你真是太烦人了。”
卫骋回头看了眼她挺直的腰背,警服下健朗的腰肢和长腿,觉得挨两句骂也不错。
两堂课结束,太阳已经藏入云层。
谢轻非回办公室路上收到吕少辉的消息,说在他们发来的直播回看里面找到了可疑的人影,根据人脸识别确定是个叫谭伟的男人。
证件照片上的男人四十来岁,脸颊瘦削内凹,双目浑浊眼底乌黑,憔悴得像是吸了。但仔细端详五官,却能发现他长得其实不错,浓眉大眼高鼻梁,假如不是这么瘦损的苦相,还能称得上一句相貌堂堂。
“谭伟住在城西的一栋老民房里,平时也没份正经工作,白天在网吧打游戏,到了晚上就去酒吧夜店泡着。昨天下午六点多他去茂山酒吧待了半个多小时,出来后从惠民中心地铁站坐到了越秀府站,也就是徐思为家附近,经过直播视频里那条路之后,监控最后拍到他往徐思为家方向去了。”吕少辉在电话里说着,“然后大概凌晨三点多,他还从那条路走出来,但这次没坐地铁,是打车走的。”
“凌晨三点能在越秀府打到车?”谢轻非道,“车牌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