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非靠坐着:“之前我和安琪聊天的时候问她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她说她在学校便利店打工,遇到了你。我说句不好听的,你也不是能让人一见钟情的类型,安琪更加没有那么喜欢你,但她还是答应和你在一起,我想除了你自身的‘钞能力’,最重要的是你们两个志趣相投吧。”
徐思为后颈猛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的网名是叫‘七个’吗?你和人家约会应该不是单纯聊天吧。”
谢轻非耐心地向他解释:“你以前做过些什么目前不好追究,但这是你第一次玩出人命,该怎么处理确实是件为难的事情,你只能庆幸自己过程中做了避孕措施,没有在她身体上留□□液,事后你也仔细清理过安琪的尸体,但没料到她喉咙里还有部分属于你的dna无法抹除。”
徐思为这才想起来什么,眼神中闪过一丝懊恼。
谢轻非那支拿来打磨弦槽的笔此刻轻轻在桌面敲着:“这样一来,你所说的自己当晚没有进过主卧见安琪那番话也是在撒谎。”
徐思为深长地吸了口气,冷笑一声:“好,我承认我那天晚上是和她做了,她是我女朋友,我和她干点什么不是天经地义吗?玩儿点情趣也犯法?我之所以说谎也是怕你们把她的死栽赃到我身上,我好端端的杀她干什么?!”
“你不是有意杀人,但她确实是因你而死,这一点你心里很清楚。”
“我清楚什么?没听说过睡觉还能把人睡死的,你们是不是疯了来找我的茬?”
谢轻非甩了几张照片到他面前,徐思为垂眸一看,瞳孔剧烈收缩。
是他房间的密室。
工具都是次要,那些装着违禁药物的容器清清楚楚展现在他面前,仿佛一个又一个受害者都跳出来指认他一般。徐思为喉结上下滚了滚,伸出舌尖舔舐了下嘴唇,尝到一丝血腥味。
“安琪死于机械性窒息,药物摄入过量会有呕吐反应,酒精又会让人感官迟缓,这种情况下你还强硬地挤压她的喉咙。”谢轻非观察着对方逐渐阴沉的表情,缓缓道,“当然了,你们之间也可能发生了点不愉快的事情,让你明知道她不舒服还不肯停止,最终导致她死亡。”
徐思为怔怔地盯着桌面,想起那天夜里。
他们两个人都喝了一点掺药物的酒水助兴,因为量控制得很好,提高兴致的同时并不会使他精神恍惚。安琪曼妙的身体就在他脚下匍匐着,身上浮起七道新鲜漂亮的鞭痕。
他伸手爱怜地在她皮肤上抚摸,忽然听到她问:“家里来客人了吗?”
他告诉她是自己带徐斯若回来了。
“是你弟弟啊,”安琪想起几次与徐斯若的见面,没经过思考就说,“你弟弟长得好帅,和你一点也不像。”
徐思为一下子就从意乱情迷中苏醒了,掐着她的脖子道:“你说什么?”
安琪犹然未觉危险的靠近,转过身来抱住他,开玩笑地说:“早知道你有个这么帅的弟弟,我当初就去追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