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奕默了默,又好奇起来:“醉花楼中不会都是像弱柳扶风那样的女子吧?”
“弱柳扶风姐姐都是天字号杀手,醉花楼中仅有五位,直接效命于主人。”侍女神色惊惧中带了些敬畏:“我等只是普通侍女,并无特殊。”
凌奕点了点头,瞅着这侍女说话条理清晰的模样,他甚至要误以为整个醉花楼都是如弱柳扶风一般的杀手了。
“你家主人”凌奕想打探打探陆谨州,却在犹豫。
陆谨州曾说过,他从醉花楼得到的消息,他全都知道。
若让陆谨州知道自己在打探他的情报,会不会有些奇怪。
“主人英明神武,气宇盖世!”侍女很快接上了凌奕的问话,答的干脆利落。
凌奕扶额:“我没问这个。”
“呃,是。”侍女低头,略有些尴尬。
不再问话,凌奕沉默着低头用膳。
哪怕他不是重视口腹之欲的人,也难得多用了几口菜,陆谨州给他准备的菜色一次比一次合胃口。
合口的饭菜,遮掩身形的披风帷帽,还有停在僻静处的马车,甚至是一旁侍女递过来的暖手炉
凌奕从醉花楼走的速度很快,一切都被陆谨州安排的井井有条,体贴入微。
陆谨州似乎是将他当成金丝雀在养,衣食住行毫不怠慢。
凌奕裹了裹身上的小披风,只觉心中一片寒凉。
来找陆谨州本就是为了陈授之事,既然陆谨州说请翟老将军一同前去可保陈授无恙,那他自然要试一试。
曾经跟随祖父的那些大将在祖父死后几乎都辞官告老还乡了,其中就数翟老将军与祖父关系最亲,乃是生死之交。
若自己亲往,凌奕有把握请老将军重穿战袍。
这样做有将翟老将军推到风口浪尖的风险,但凌奕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陈授手下有几个陈家老将,再加上翟老将军,此战过后,凌奕便能得到一部分武将手中的兵权。
届时他便不再是无权无势的空头王爷,这样的机会太诱人了。
凌奕在心中盘算了一圈,心下有了成算。
拜访翟老将军是必要的,但他定要将如今的局势说清楚,若老将军愿意,凌奕自当欢喜,若老将军不愿再入仕,他也不会强逼。
“砰!”车顶传来了一声重击。
凌奕一懵,脑中迅速反应了过来,是有人跳在了车上。
是刺杀?有人要杀他?
“狗官!我杀了你!”有人在外面嘶吼着。
狗官?
看来不是杀他的,而是杀陆谨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