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观玄掩唇轻咳了两声,没反驳只是摇头:“往后再告诉你。”
高重璟随他,戳在原地问:“没笑够?”
“着风了,嗓子痒。”宋观玄轻声:“抱我。”
高重璟愣着,不知这葫芦里又卖什么药,矮身将人抱起来往怀里摁了摁:“累了?”
“依靠依靠你啊,重璟哥哥。”宋观玄埋在高重璟肩头偷笑。
高重璟甚至有一瞬间想将宋观玄扔出去:“快闭嘴吧,宋观玄。”
宋观玄被抱着快步穿过花架,簌簌花影落在高重璟肩头,他看得出神忽然开口。
“高重璟。”
“嗯。”高重璟认命地应着。
“行江才二十来岁,哪来的一把年纪?”
高重璟一言不发跨上楼梯,抬脚将门踢开径直把宋观玄扔在床上。
翌日。
即便连在南城里也看得到阴云又在往陆安的方向聚集,院中时不时穿过一阵劲风,热气倒是没怎么散。
高重璟望着成排的鸽子站在花架上额心发紧,莫不是玉虚观的哪个也要来凑热闹。
正是心烦,杭与安拎着些蜜饯过来:“小宋大人呢?还没起?”
高重璟神色微动,淡淡道:“嗯,他累着了。”
杭与安神色一转,别有深意地牵起嘴角。蜜饯塞进高重璟手里,胳膊肘不忘捅了捅他:“小宋大人这是好些了?”
“你什么事?”高重璟往边上闪了闪。
杭与安正色道:“外头来了些人,说是请小宋大人算算生死往事。好像是那天师的教众,打着玉虚观的名号求见。
我心想这都哪跟哪,叫他们没事别来凑热闹,赶紧滚回去。”
高重璟不放心,跟到门口一看。纪安斌门前整整齐齐列着些胸前挂着玉石琉璃的教众,玉虚观可没有这样叮铃咣啷的道服。这一众人自称齐连道门下,请宋观玄出门。
周围聚集了些看热闹的行人,横卢原本就抱怨起玉虚观多此一举,此时见到顿时指指点点。
垂暮时分。
“你说高重璟去做什么了?”
杭与安吃着蜜饯,与宋观玄对坐:“那些人叫嚷着认识你,他去搜人度牒了,没声张,就在大街上也没扣人。”
“唉。”宋观玄默默叹气:“他最近是怪可爱的。”
“你说他行事?”杭与安字句听得不差不漏,只怕会错了宋观玄意思。
“高重璟自己或许不知道,他做事的法子……总是像在自保。”宋观玄若有所思地看着桌面上的余晖:“宴请尚均要上折子,只不过是告诉府尹乾都知道他的所在,若是没了会有人算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