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安静了许久,忽然魏淮承的声音响起。

“那场刺杀还有钩戈宫走火的事情”魏淮承的嗓音如旧,并未能察觉出其他的神色。

魏煜看了他许久,这才缓缓的摇头,“若本王说,此事并非出自本王之手,你信吗?”

“信与不信又有什么用呢。”魏淮承忽然直视这他的眼睛,意有所指,“事情已然发生,追究过错,早已无用。”

“咳咳阿煜,若你想要这个帝位,我可以拱手相送。”

“拱手相送?呵,皇兄啊即便你不送,也有人会推搡着我去到那个位置。”

“曾经是现在也是,我和你不一样了。”

魏煜即便不想伤害魏淮承,可他不能保证夏重华会不会伤害他。

“怪不得呢。”魏淮承呢喃一句,忽然闭上了眼,“怪不得你在我回来后,却没来见我。”

“不过你心甘情愿吗?”魏淮承的神色冷了下来,“杀了陛下,就是为了坐上这个皇位。”

“那接下来,你背后之人是不是要对我下手了?”

魏煜僵硬了一下,没回答他的话。

可魏淮承却早已了然于心的扯了扯唇,“罢了”

他喝了药有些犯困,眼下上下眼皮都在打转。

“你走吧,之后也不必再来了。”魏淮承先前在听到魏宋玉的安排后,还有些迟疑。

既然已经确定了,那么他也不会心慈手软。

毕竟这可是身为皇家子嗣的大忌。

魏煜离开后,藏在屋梁上的魑魅也随即跳了下来。

恰好见到李福和温冷鹤等人重新回来。

魅摸了摸下巴道,“方才听煜王的话里,倒像是有人逼着他。”

“是夏重华,还是太后?”

李福注意到床上魏淮承已经睡着了,扭头便问温冷鹤,“那药没什么问题吧?”

温冷鹤被他这么一问,也注意到那么快就入眠了的魏淮承。

“这药只是简单调养生息的药啊。些许是因为殿下原先就有伤,所以受药力影响容易嗜睡吧。”

杨宛春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先出去吧,莫要打扰殿下休息。”

方才魏煜所说的句句言语,令魏淮承五味杂陈。

他沉沉睡去,却做了一个梦。

一个追溯很多年前的梦。

梦里父皇还在,他们也还是个稚嫩的少年郎。

并且也不会自相残杀,刀刃相向。

“父皇”

魏煜很快就正式接手了朝堂的一切事宜。

虽说朝内大臣多半都是处于观望的状态,但也有不少已经投靠了魏煜。

并且夏晋朗也正式回归了朝堂,一时风头无量。

严褚卫在朝中并未有任何举动,而是淡淡的将一切都记下来。

魏宋玉“安葬”的事情,也由魏煜安排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