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公子是寅时回来的,现下已经午时了。”

魏淮承扯唇笑了笑,“他们操劳了那么久,多休息一下也正常。”

李福脸上也染着浓浓的笑意,“说的也是,那陛下现在可饿了?”

魏淮承虽然一时间还不太适应被人叫陛下,可总归是要适应的。

“嗯,有蜜汁糖藕吗?”

“陛下稍等。”

魏淮承从小就喜欢吃蜜汁糖藕。

那么多年过去了,大病了一场反而馋了那个味道。

李福动作很快,很快就端着蜜汁糖藕出现了。

魏淮承惦念着这个味道很久,眼下尝到心底却依旧落寞。

“李福公公。”

李福道,“陛下唤我李福就好。”

“你说那么多的人大费周章,就是为了逃离这个皇城。”

“而有的却趋之若鹜,贪图富贵。”

李福知道魏淮承意有所指的是什么,“每个人追求的事物不同,走的路也不一样。”

魏淮承听后也忍不住笑了一声,“说的也对。”

魏淮承并无追求,但若是需要的话,他只希望日后国泰民安。

暗牢里,正在沉思什么的魏煜忽然注意到牢门口出现的人。

“殿下。”芝谣带着兜帽,在看到魏煜时才放了下来。

一双美眸里尽是担忧。

“阿谣?”

芝谣身旁还站着东厂的人,眼下把牢门打开,由她进去。

魏煜看着芝谣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一个木盒子。

“殿下,我来给你送饭。”

魏煜看着她将最上面的盖子打开,随后又从里面拿出他喜欢吃的饭菜。

“阿谣,我们和离吧。”

魏煜并没有接过她递过来的那碗饭,而是很平静的说出这句话。

芝谣面上一惊,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殿下你说什么?”

魏煜又重复了一遍,“我们和离。”

“我现在是重罪在身,没多久责罚下来,指不定身首异处。”

“我从未碰过你,与我和离你还可以找真心爱你之人。”

“况且还能不连累你的家族。芝谣,在煜王府这些年,你受苦了。”

“现在你自由了。”

魏煜虽说先前在皇城花天酒地,但事实上却洁身自好的很。

所谓的强抢民女的臭名也只不过是装装样子,败坏名声演的戏罢了。

芝谣亦是完璧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