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阴森漆黑的高塔矗立在不远处,塔高百余米,下方上尖,四角房檐各挂着一颗光秃秃的骷髅头,似是在阴恻恻的望着他们。

几名没来得及逃脱的修士望着这一幕,眼中浮现出一抹浓浓的忌惮。

“这是长生殿!”

所谓长生殿,便是鬼王的居所,传言那里终年不见阳光,腐朽又黑暗。

“记住,我们在十二峰秘境,这些只是幻觉罢了”

话音刚落,这人突然痛呼了一声,只见一抹幽蓝的鬼火跳到他的肩膀,火焰炙热的温度瞬间就灼伤了他的皮肉,一股焦糊味快速铺陈开。

雁西楼别开头,啧了一声:“光嘴上说可没用,你得打心底里相信自己不会受伤。”

过程中,花自流眼睁睁的看着雁西楼提剑劈灭一缕鬼火。

那被烧伤的修士嘴角抽搐了一下,小声嘀咕:“即是不信,你躲什么?”

雁西楼耸了耸肩,顶着张二皮脸回怼:“你管我躲不躲?不服你就杀了我。”

啊这他有病吧!

那修士捂住肩膀后退,默默闭上了嘴巴。

雁西楼被关进浮生一梦,本来就烦,看到有人上赶着来做他快乐的踏脚石,自然不肯放过。

不得不说,怼了人后,心情好多了。

随着长生殿的大门缓缓朝两侧拉开,雁西楼牵起自己小徒弟的手就一马当先走了进去。

一缕阴风徐徐吹过,殿宇旁不起眼的树木隐匿在黑暗中发出细碎的声响,花自流不禁打了个冷颤,寸步不离的跟在雁西楼的身后。

长生殿内黑漆漆的,随着他们的进入两侧的鬼火纷纷落至照明台上,摇曳生姿,殿内连个鬼影子都不见,安静的有些诡异。

那些修士大多两人一组,背靠着背往前小心翼翼的行走,视线若有似无的落在两侧的墙壁上。

墙壁很平整,上面似是铺了一层高档的壁纸,光滑异常,颜色却单一。

这时,一个修士突然出声,嗓音有着轻微的颤抖:“据说应长生成为鬼修的那一年,屠了一整个村子的人,为了满足他变态的内心,应长生还把那些人皮剥下来做成了墙纸。”

不说还好,一说花自流就有些害怕了,他已经不能直视这些肉色的墙壁了,真是越看越心慌。

甚至他仿佛还能闻到那层细腻皮质下的腥气,反胃到想吐。

就在这时,两侧的鬼火剧烈的晃动了一下,不远处突兀的出现了应长生的身影,他手握银枪,二话不说就朝着其中一个修士刺去。

好在雁西楼及时上前挡住了这一枪,给了那修士反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