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钦文看他那珍贵小心的模样,这是对徒弟的情感?他这个过来人可不信,“怎么?喜欢你这个徒弟?”
“是啊。”这可是他的男主徒弟。
温钦文没想到他这脑袋竟然没理解他的话,“我说的是爱情。”
温初霁张嘴就是反驳,“你有病吧?这是我徒弟,还是一个男人。”
温钦文点点头,“对,那又怎么了?师徒也不过是名义而已,男人和男人又怎么了?嗯?”
温初霁有些烦躁,“你有病能不能去吃药?别老发病发疯行不行?”
温钦文没想到这个侄子这么不开窍,“我劝你最好听我的话,否则等你的徒弟跟了别人有你哭的。身为霁月峰峰主,你可不要干那些个夺人夫的丢脸事。”
温初霁斩钉截铁地保证,“绝对不会!我不喜欢男人!更不喜欢我徒弟!”
温钦文点头表示记住了,“好,我记住了。等你将来哭的时候,别来找我。”
温初霁恨不得啐他一面具唾沫,“我为什么要找你?你以为你是谁?”
温钦文白了他一眼,这臭小子可真欠揍。
温初霁在屋子里着急地走来走去,也不知道言酌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受伤重不重?
温钦文看不得这傻侄子这副德行,起身离开了,“老实在这里待着相思,别出门。”
温初霁瞥了他一眼,“哼!”什么人啊,估计他自己喜欢男人也以为别人喜欢男人,切!
等等,他喜欢男人?如果这个面具师叔或师伯喜欢男人,那宗主师伯岂不是很危险。
不行,他得找个时间提醒师伯一下,要小心防备他身边的男人。
沈言酌在黑衣人被扯走的一瞬间,让天星火猛烈的烧起,趁机调换了身体,在暗中操控那具假身体。
他戴上隐身面具,换了衣服和玉牌,继续在秘境比赛。
其实散修参加比赛不是为了积分,而是为了资源。这个秘境中的宝物是所有门派贡献出来的,秘境中还不允许杀人,危险也被控制在一定程度,这可是难得的机会,这也是议事会对散修的福利。
沈言酌很想现在就离开,他知道师尊现在一定很担心自己,但散修现在离开秘境不合常理。
沈言酌装作普通散修一般搜找宝物,等到时间差不多便离开了秘境。
他和其他离开的散修一起对议事会远远抱拳鞠躬后转身离开,悄悄隐藏好自己,偷偷地联系师尊。
温初霁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转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