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是不能跟他一起去。
元锦:“何时开始闭关呢?”
青鹤子看了殷承夙一眼,本想说今天就可以,但隐隐从他目光里读出几分“你考虑清楚再说话”的意思,干咳两声,改口道。
“后天吧。”
元锦不明所以的点点头。
很快,元锦很快就明白了为什么是后天。
这一天两夜里,她总在榻中脱力的想。
青鹤子,你他奶奶的还对殷承夙挺人性化的。
但对她来说,这样带来的后果,就多少有点没人性了。
……
日子一到,殷承夙便去了后山的灵泉小屋闭关居住,而元锦嫌自己和芳甸单独一个院落住着有些无聊,便搬进了虞婆婆所在的小院。
颖婆婆和秋娘也住在那里。
颖婆婆一见了元锦,甩着水袖就过来了。
“我的儿,你怎么才来呀~为娘想你想的眼睛都要哭瞎辽——”
她当然没哭瞎,只是又在幻想自己是某个戏中的人物罢了。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秋娘也比当初所见的时候看起来更加神志不清了。
元锦进那间小院儿的时候,她头也没抬,只抱着一个枕头口中呢喃。
“我的孩子……”
“我可怜的孩子……”
元锦心里惊了惊。
如果她没有推测错误的话,殷承翊就是她的孩子,殷承翊在牢里“自杀”身亡的消息早已传的满城风雨,只是不知道秋娘有没有听说这个消息……
“虞婆婆,秋婶婶这是……?”
虞婆婆摇了摇头。
“在怀柔寺关了那么久,她的精神早就崩溃了,不知怎的,太子大婚之后,她的病情便越来越严重,现下,一天大半的时间都抱着枕头叫孩子,也不肯吃药。”
“我想或许不那么清醒对她们来说才是解脱,便也没有想过替她们医治,就这般将养着吧。”
元锦看着秋娘神志不清的样子,叹了口气,偷偷在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