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枳回答：“苏艺园。”

老司机：“好嘞！”

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街道，还有橘枳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热切，苏以乐的疑惑达到姐姐，这家伙到底要干嘛？

“师傅，苏艺园在什么地方？”

橘枳不肯回答，可这不妨碍苏以乐询问司机。

“苏艺园啊！”

应答时，司机习惯性地看一眼后视镜，心里有点奇怪，这两个人不是一路的么，为什么一个知道，一个不知道？

“在西市区，从这里过去要个十五到二十分钟吧，不堵车的话……”

“西市区？”

嘴角抽搐一下，苏以乐转到橘枳那边的目光彻底变了，没说话，但询问的意思非常明显，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

保持微笑，橘枳：“你等下就知道了。”

“等下？等下天都黑了！”

也是巧，她这话一出口，道路两旁的路灯就亮起，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六点，距离天黑真的很近了。

朝外面努嘴，苏以乐：“你看吧！”

老神在在，橘枳微笑不语，反正就是不说。

也拿橘枳没辙，苏以乐可不敢再像之前一样说要咬他，不然结果多半刚才一样，虽然她不排斥，但当着别人的面跟橘枳做这种事，她不好意思，还没有到那种程度……

正当她气鼓鼓地靠坐着时，司机的“开光嘴”出现了，前面的车全都停了，车上的通讯器中还有信息通知：

18时05分，平夜大道中段发生交通事故，请有路线经过的司机自行调整行车线路！

车减速停下来，司机对着后视镜尴尬一笑，问：“那个，你们不赶时间吧？”

苏以乐看着橘枳，橘枳还是面带微笑，“不赶！”

“那就好！那就好……”

能遇到这种不赶时间的乘客，司机感觉自己运气还不错，因为有些乘车的客人真是素质不行，遇到一些不可抗力时，还一个劲地埋怨司机，这根本就怪不到司机头上好不好？

大多数司机会选择装聋作哑，当做没听见就过去，但那些脾气火爆的就不一定了，把乘客直接赶下去，说“这单生意不做了”都有的说。

咬牙切齿，苏以乐真是恨不得咬死橘枳这个坏蛋，这样吊人胃口好玩吗？

“shutup!”

“youknownotg!”

“idon039twanttotalkwithyou!”

急促的话音，言语中显露出怒气，苏以乐将电话挂了，气息起伏的她看着墙壁上镜子里那个脸色极不自然的自己，心中不由生出极度的烦躁感。

——为什么会这样！

——我都已经逃到这里来了，为什么还要来打扰我！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

“好了吗？”

当低着头的苏以乐思绪紊乱时，背后突然响起橘枳的话音，让惊慌的苏以乐赶紧回头，看看橘枳是不是在自己背后。

她当然惊慌了，这里可是女厕哎，要是橘枳那家伙进来了，岂不是很尴尬……

橘枳当然不会进女厕，他是在外面对里面问的，而苏以乐最后那几句话也被他听到了。

吸一口气，苏以乐从这里出去，然后就看到靠墙站着的橘枳，双手抱在胸前，用疑惑的视线看着自己。

“橘枳——”

确定看到他，苏以乐感觉心中的情绪都找到了宣泄口，一下扑到他身上去，而橘枳也往前一步接住她，将她搂在怀里。

手轻抚着颤粟中的苏以乐后背，橘枳没问她到底是什么人的电话，也没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如果有必要的话，苏以乐自己会坦白的，不需要他追问太多。

头埋在橘枳的怀里，苏以乐没哭，静静地收敛情绪，随后低低地问他一句，“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轻轻摇头，橘枳微笑着，温柔嗓音说：“没有。”

“嗯？”

愣了，橘枳的回答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外，嗓音中都带着疑惑，问：“为什么？”

橘枳回答：“我问的话，你会说吗？”

停顿一下，苏以乐回答：“应该，不会吧！”

意料之中的结果，橘枳脸上只有不置可否的味道，不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

“等你认为可以或者应该告诉我的时候，再说，行吗？”

“嗯……也只能这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