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更多。
那段时期的辗转难眠,很难说到底是因为荧屏上的甘十九妹,还是因为被他看到换衣服的姐姐大人。
也就是山洞里那啥啥的那一集播放的那天晚上,荧屏上的甘十九妹和换衣服的姐姐大人,才在他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中重叠在了一起。
后来的梦境里发生了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即便是当时的他,也记不清了。
那很正常,毕竟那时候的他懵懵懂懂,本身就不清楚山洞里那场戏,到底是讲述一件如何美妙又如何微妙的事儿。
他只是懵懵懂懂的觉得,那是个不能说不能想能让人脸红心跳浑身不对劲的过程。
梦里的他,可能就晕晕乎乎的完成了那个过程。
他只觉得他的四肢百骸,都在一寸寸的融化,一寸寸的消失。
他的整个人都像是失去了重量,完全是在云端飘荡。
从梦中惊醒的时候,小裤裤已经湿透了,伸手一摸,就摸了一手的滑腻。
然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白晓曦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他的被窝,缩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手手脚脚都缠在他身上,就跟八爪鱼似的抱着他,关键的是她的一只小腿腿,就压在了他的关键部位。
难怪会做那么一个乱七八糟的美梦。
左哲莫名的觉得心慌,一张小脸热烘烘的发烫,就像是晕乎乎的脑袋里点燃了一团红艳艳的火。
嗯,那时候的他还没有读初三,初三才能学到的生理卫生自然是不知道的。
何况那年头,初三的生理卫生关于那啥啥的那一课,老师是根本不会摆在课堂上讲的,都是叫学生自习来着。
站在过来人的角度,左哲觉得那种遮遮掩掩的忌讳和神神秘秘的回避,其实和后来大张旗鼓的净网行动,有异曲同工之处。
都是矫枉过正弄巧成拙的典范。
当时的左哲就不知道到底发生如何可怕的事情,却是本能的不敢声张,只能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想要爬起来消灭罪证,比做贼还要来得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