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听了之后,心有余悸,再也不敢去那个大院子附近玩去了,一直到现在。
“唉,那时候什么都不发达,警察去查了一下,什么结果都没得出来,草草结了案,就拉着那些尸体走了,最后到现在也没有个说法。”村长眼里充满了绝望,看来这个村子中间的那间大院子这些年来给人们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大爷,你别着急,这事我们一定给您解决,你再说说,这个院子是不是还出过别的事情?”鑫昊赶紧安慰村长,那么大的人了,要是真有个好歹,那可怎么办。
“唉,年龄大了,唉声叹气是常事,不妨事的,你的意思我明白。”村长又叹了口气,“过了没多长时间,我二爷爷和那个胡屠户两个人莫名其妙的死在了家中,其余那些进过院子的人也以不同的方式离开了这个世界,一时之间人心惶惶,人们赶紧从外面请来了一个道士,那道士在院子门口摆下了法坛,开坛做法,一共做了九天,最后一天的时候,那道士刚放下铜钱剑,就倒在地上,七窍流血死了。”
“那道士是个云游四海的野人,所以死了也是无妨,人们找个地方,刨个坑,把他埋了,剩下的东西放在了以前我二爷爷家中。自打那以后,人人都避着那院子走,但是总会有那种冤死鬼,这不,昨天刚死了一个,大晚上的,咕咚一声扔在了那家门口,现在正准备出殡呢,那尸体实在是看不得。”
“又死人了,能带我们去看看尸体的样子吗?”鑫昊知道这里肯定有什么东西在搞怪,打定了注意要管一管这闲事。
“行,跟我走吧。”村长遣散了其他人,带着鑫昊一行人进了村子,拐了两个弯,来到一户人家切近,抬眼观瞧,果然门口挂着白灯笼,上面那个漆黑的“奠”字格外显眼。
这家除了那两个灯笼,没有别的多余的白色装饰,看来这家不是很富裕,鑫昊看了两眼,跟着村长进了这家院子里。
刚进这院子里,就听着一阵阵哭声,在院子里有搭着一个灵堂,一个棺材稳稳的停在灵堂之中,底下放着两个凳子驮着棺材,在这里提一下棺材底下这个凳子的名字,叫做财凳,关于这个凳子有一套说法,在这里就不详细的解释了。
棺材前面,有几个披麻戴孝的人正跪在棺材前面哭的死去活来,有哭爷爷的,有苦老公的,有哭父亲的,看来这死的是个老头。
几人哭的太伤心了,以至于没有发现有人登门,村长悄悄走过去,拍拍其中一个人的肩膀,和他低声耳语了几句,那人回过头看了鑫昊一行人一眼,冲着村长点了点头。
村长又走回鑫昊旁边:“行了,小伙子,这家大儿子同意你看一下老爷子的遗体,不过小心点。”
“恩,知道了。”鑫昊点点头,走向了棺材。
几个哭着的人看见一个陌生人来到了棺材切近,都止住了哭声泪眼朦胧的看着鑫昊的动作。
鑫昊先是围着棺材走了一圈,右手轻轻地抚摸着棺材。那老头的家人都以为鑫昊只是摸摸棺材来悼念的,也就没有警惕,准备接着哭,谁想到鑫昊手指一扣那棺材板和棺材身之间的缝隙,小腿发力,传到腰上,传到背部,最后传到臂部,“咔嚓”一声,那棺材板就被鑫昊给掀开了,“咣当”被鑫昊扔在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