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虽走的快了,也就是说他与韩之桃越来越远了,与他一样有心感叹的就是博库了。
男人天生是多情的物种,喜欢着家里的妻子,又爱慕着外边的女人。
齐冉如此,博库也是如此,俩人家都有相守一生不得舍弃的发妻,却分别对韩之桃与红菱不了遏制的动了春心。
以至于这心燥的如长草了一般,若是要拔,怕是扯的肺腑都疼,唯有深种,才可止了疼,可却是生了痒,痒的抓心挠肝,痒的夜不能寐,痒的茶饭不思……
境安王府里,韩之桃陪着桂月华与陈素犀说了半日的话,而陈修杰则与陈致远在书房里说话。
“这个魏子楚行事真是越来越荒唐了。”听完陈修杰对武安候府的叙述,陈致远却是无奈又愤怒。
“好在你把她带了过来,不然还指不定在里边会被搓磨成什么样呢。”陈致远轻叹口气,早在陈修杰来信,他的心里就认准了韩之桃,可现在韩之桃的身份,却是不能在用了,还得操心一个出身。
陈修杰立时将路上自己的想法说了,陈致远却是,点点头说,“选韩绍正好,五个儿子,没有一个女儿,这样的人家去哪寻呢?”
“儿子也是这般所想,但是韩副将那里,就得王父操心了。”陈修杰身子一躬,便是一辑到底。
“混小子,单是,你娶媳妇么?难道就不是我的儿媳妇了?”陈致远边关磨厉的多,对待名分地位不似文人那般的酸腐,再加上自己的经历,所以只要是儿子喜欢的,他也就能,接受了。
对于韩之桃的身份,他自然会上心安排,争取办的圆满,这不仅是,了了陈修杰的心愿,也是亡妻一个交代,毕竟她走的早,最不放心的就好陈修杰这个儿子了。
他的成长,娶妻,她都不曾看见,但是陈致远却不会委屈了他。
“素犀,你瞧你嫂子,那才是大家闺秀,婷婷袅袅的,你以后可要多学着些。”桂月华拉着韩之桃的手,左看右看,越看越满意,教育完女儿,却是红了眼圈。
“大小姐若是看见,指不定要怎么高兴呢。”桂月华抽了下鼻子,便是将绢子按在了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