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情人,也不是情杀,可能情人给她钱太多显眼,别人来抢劫她的钱也是有可能。”周玲说出她的判断,现在是推理,谁说的都有可能。
“这是你的推理。”王牌问起周玲。
“她发现别人来抢劫就被别人杀人灭口了,也不一定。”
“你的推理也有理,我的推理也有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到底谁有理。”
王牌看来是小看周玲了,她也学会观察现场了。
“你说有理!我说有理,让真相来说理,我们要找凶手,作案的时间,做案的时机。”
王牌点头对周玲赞赏,周玲说的对,只有找到凶手才能知道真相。
王牌接着做出推理。“第一死者是在出租房,房间没有打斗可以判断是熟人作案,熟人有可能是房东,也有可能是朋友,有可能是情人。”
周玲感觉王牌推理那么复杂,觉得太难了,干脆损他一句。“你也有可能。”
“我哪里可能。”怎么,破案,归破案,怎么说到他身上来,王牌当时要反驳周玲。
“说不定你是看重人家的钱,去杀死她。”
“不许胡说我要是的话肯定要把她那个了。”周玲跟着王牌的话继续损他。
“你都不行你还那个。”王牌越说越离谱,周玲反对他的话。
“怎么说也不会是我。”
王牌言归正传在也不开玩笑了。“不要闹了,咱们查案子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