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月白的双目当中便闪过了一抹坚定的精光,虽说他此刻没有去调动体内的蕴息,但月教主的身上就是给人一种正气勃发、道义冲天的气势。
确实,对于月白来说,道之根本乃是除魔卫道、捍卫正义,就算是道者做不到舍身成仁的那种大道义,那也不能做下违背良心的恶性事件吧。
还有一条,道者本就是散行天下、以天之名去对付违背道义之邪的侠士,就算一个道者没有做出什么奸恶之事,那你龟缩于山林之中、又在闻听见伪道之事、还置之不理的话,那你也是违背了道者之道义,不配做道者的。
因此,对于现在的对手,他们在月白的心里已经不是什么同僚了,而是违背了道家本意的邪道,也是哈道派中的杂碎、臭老鼠屎。
所以,为了不让那些老鼠屎破坏了道家之本意,那同样身为鬼商道人的月教主、也是有责任要去处理敌方的。
“好,好小子,我当初让你做一派掌教、还真是没有看错人啊!”
而这时,就在月教主刚才的那番正气凛然的话音落下之刻,一声苍老浑厚的大笑、和不绝于耳的多次赞叹、便打院子外面传进了屋里。
“这、这声音是”
屋里的几人闻听此言、都互相对望了起来,尤其是屋内的三位鬼商道人,均在院中的声音响起时、露出了震惊和狂喜般的神色。
“唉,你谁啊?哪来的脏老头啊!”
“站住,你不能进去!”
但与此同时,保镖们的大喝也是接连而起,貌似是外面闯进来了什么人,正在被徐家的保镖进行阻拦。
“嘭!”
可是,还没等屋里的几位反应过来呢,徐家客厅的房门、就从严丝合缝的紧闭状态下、被一股子劲气彻底的给冲开了,同时,还有两三个保镖随着劲气的冲击、一同摔进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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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敌方只有这么做的话,那他们再来发出议罪书给月白,才能百分百的让月教主被迫带着议罪书去往梦天山参加议会。
就算是敌方不发议罪书,那在此事闹的众人皆知的情况下、再加上人命的威胁,月白也不得不在初八的那天、到梦天山的议罪会上,找对方索要救人回天的解药。
可到头来呢?这件事还是闹成了这样,还是闹成了己方彻底处于了被动当中。
而且,月白他们这边还必须要被人家牵着鼻子,否则,这就不单单是月之鬼商派的名声会受到影响了,就连阿梁也得因此事葬送了性命。
所以,这时也怪不得月教主生气、或者说,他生气也是没辙的事儿,谁叫他们想的不周、落入了人家的虎牙之间呢。
况且,别说年纪才到三十左右的月白了,徐丰源又如何,他都近百岁了,同样是没有想到梦天山本身就是一个阴谋陷阱。
“他娘的,就这种人也敢说别人是在冒名顶替、欺师灭祖,我看他们才是小人杂碎、有人生没人教的老鼠屎呢!”
胖子是豪门的大少,同样是在瞬间就想明白了至此之前的种种,随后,他就开始了破口大骂,而骂的难听程度,即便同样是被人阴了的徐丰源、都听不下去了。
“行了!”
果然,徐丰源就一摆手、老脸仍是不好看的说:“是咱们技不如人、脑子笨、没有想到这些,你现在就算骂破了大天儿,这事儿、也是该怎么着就还得怎么着。”
“凭啥?”
胖子不服道:“老爷子,您是不是担心阿梁的小命啊?难道咱们哈道派里、就真没人能看出阿梁是中了什么邪术吗?”
“以前有个人或许能做到,但现在那人不在了”
徐丰源叹了一口气,说话之时,还看了月白一眼。
“您看我干啥?”
月白有些不解,心说:如果是邪术导致阿梁成了出血怪人,那为啥不叫路传过来啊,路大爷不是哈道派里头号的医道者嘛,难道说,自己的岳父和路传之间有过冲突,所以才用这种眼神提醒自己,是想让自己去请路传?可自己也不记得老丈杆子和路大爷之间有过冲突的传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