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应该还在天池下面吧,暂时还联系不上他。你不用急,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会安排你去长白山接应他的。”电话那边的人正是齐铭阳的父亲——齐连宁。
“好吧,有猴子跟着,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您也别太担心。”队长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不得不说,七月的天气还是挺热的。尤其在这样一个通风全靠自然风的小屋里,显的格外的闷热。队长摘下了自己的帽子扇着风,一面招呼其他人走。
推开门,阳光洒在了队长的脸上。虽然有几分疲惫,还有一点伤痕。但也称得上棱角分明,更重要的是,如果我此刻不是在天池底下半死不活的挣扎着而是在屋子门口的话。那我一定可以认出这个人。
很显然他不可能是个警察,因为我认识的他是——龙岩乡村长,周钦。
在几千里外的山洞里,就在我的家被翻的乱七八糟的时候,我听到了半仙和齐铭阳他们的声音。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觉得半仙的声音特娘的这么动听。
我还没来得及喊他,就又听见了他惊奇的叫声。“这个狐狸头的雕像是个什么玩意?咋这么高?”
狐狸头?我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我们下来之前看到的那个被狐蝠趴满的小脑袋。
你麻痹在逗我吗?!刑天长了个狐狸头?!这是什么邪教干的吗?按理说修建这里的人不应该是昙矅吗?这个人不应该是个佛教的领袖才对嘛?怎么会在自己的墓里费这么大的修一个与佛教形象完全不相干的雕像呢?
有人曾经做了一个非常无聊的实验,他们找了一个非洲人、一个亚洲人、一个欧洲人。要求他们画出自己心中所认为的神。结果非洲人画的神是黑皮肤,同理,亚洲人画的是黄皮肤,而欧洲人画的是白皮肤。
这个无聊的实验是不是真的有更无聊的人做过,已经不重要。这个故事告诉我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宗教崇拜的正神形象往往来源于信奉的人群特征。所以在一个佛教色彩浓厚的地方看到这样一个不人不狐狸的形象我特别意外。这样的崇拜在我国也有,但大都是华夏文明早期的意识形态产生的。
也就是所谓的图腾文化。
图腾文化在早期人类社会的发展中起到的作用是我们根本无法想象的,图腾是原始人群体的亲属、祖先、保护神的标志和象征。这是人类历史上最早的一种文化现象。图腾作为民族的崇拜物和民族标志,常常对这个民族的文化和民族心理会产生巨大的影响。《礼记·礼运》说:“麟、凤、龟、龙,谓之四灵。”麟、凤、龟、龙,实际都曾经是中国古代的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