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车夫冷声感叹:“好歹毒的计策啊!”
常生说:“那些黑衣人虽伤了,可他们却还是高手,能弄不死一个连能量都没有,毫无武力值的孤身城主吗?那摆明了是在演戏给那帮卫兵看,做实了郡王的罪名而已。”
满堂问:“你就不怕那些黑衣人真是我找来的,之前的只不过是我演的苦肉计?”
“你是要能找一群蒙着面搞刺杀,还能高喊着忠心为你的傻x刺客,你的智商还篡毛位?老早就被人干掉了好么?”
满堂居然被逗乐了,但随即他又目光柔和地说:“本王要想篡位何需大动干戈?只需一句话,哥哥自然会把城主之位让给我,他就是那样一个人。”
满堂还说,他哥受天生体质所限,终身无法离开珍珠城及周围的固定区域,可满堂却拥有可以离开的体质,只不过得定期回来补充大地之精气。
金玉一直向往外面的世界,加之满堂也渴望自由的生活,所以他不想让自己的弟弟成为笼中之鸟,便一人担下了珍珠城的所有政务,只为弟弟可以心无旁骛地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
金玉最喜欢听的就是满堂每次回来后给他讲得外面的趣事,这是他人生的一大乐事,他们兄弟俩的感情真的非常非常好。
常生默默地点头,随后好奇地问:“金玉城主为何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满堂叹了口气,正要说,突然意识到什么,惊讶地看着常生和清晖,“对了,你们是谁啊?”
这反射弧可真够长的了!
常生和清晖交换了下眼色,就听清晖介绍道:“我们是叔侄,都是赏金猎人,老汉单名一个晖字,我侄……女,单名一个生字。”
满堂一拱手,“原来是晖前辈和生……儿姑娘,刚才多谢谢二位出手相救。”
常生脱口来了句:“别断在奇怪的地方,我不想生儿,直接叫我小生就行。”
莫名其妙地被甩了一巴掌居然都不生气,常生都对满堂郡王的好脾气折服了。
佩服的想法刚冒出来,就听满堂冷声甩了句:“本郡王从不打女人!”
女人?
常生下意识地低头瞄了自己的衣服一眼,一袭淡蓝女装映入眼帘,常生的脸刷地一下就被羞红了,羞耻的羞!
他刚想解释,却突然觉得,这时候说自己是男人更丢人,不如就让他以为自己是个女的,不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和性别,这才是不丢人的最好办法!
常生干咳了两声,调整自己的音色,即不要太尖细,也不要太低沉,尽量让自己像个女人一样发声。
“你不是说你哥不会伤害你吗?”常生用调整好的声音问满堂。
满堂没好气地喊:“我哥就是不会伤害我!”
“喊什么喊?要把敌人都引过来是不是?”常生一脚踹在满堂的腿上,“你想死别拉着我们陪葬!”
满堂恨恨地瞪了常生一眼,却没说什么。
“你相信你哥?”
“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满堂说:“肯定是别人陷害我,不关我哥的事!”
“你倒是挺自信。”
“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哥,我哥才不会做那种龌龊事!”
“既然相信,你还在这丧什么丧?”常生说:“要是坚信你哥不是那样的人,那就把这事调查清楚啊!”
“可是……”才被气愤给激精神的满堂又消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