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表情不轻松地说:“据我估计你身上的毒很可能解得差不多了,或者已经解了。”
“那我为啥还这样?”
厉寒叹了口气,意味深长地说:“黑龙珠可解毒,但却不能治病。”
常生何等的聪明,立马就理解了厉寒的言外之意,“你说是,尤山吸我血的时候,不管是故意还是无意,把毒注入了我的体内,虽然那毒被解了,但它也破坏或降低了我血液中的酶含量,让我本能地对血产生了渴望?”
厉寒不置可否,但明显他是比较偏向这种解释的。
常生的脸又垮了,“卟啉病现在可没有有效的治疗手段,只能控制病情,得上这种病的人用不了几年就会挂,那我……”常生一脸的认真地说:“那我得赶紧救出弥欣,然后抓紧时间去找无啊!”
厉寒差点摔倒,“你那能不能称得上是病还不一定呢,兴许过段时间,血液里的酶就自己恢复正常了,你现在只要注意看见血时保持理智就行,我也会看着你的。”
“看好办啊!大不了我用视灵状态呗,光看灵体和能量,不看实物,这样就能眼不见为净了。”常生无比纠结地说:“主要还是闻,血惺味儿我也受不了,你有没有啥办法,让我闻不见气味?要不等打起架来,鲜血四溅的,我不得疯啊?”
“疯不要紧,”厉寒玩笑着说:“只要别对自己人疯就行。”
常生倒是认真的很,“我怕的就是这个啊!刚才我连你都想咬来着,别人就更不在话下了。”
弥生突然挺立起来,快速在常生手腕上盘了几圈,爬到常生的手上就开始蹭常生的手指头,蹭几下就抬头看看常生。
常生突然就轻笑起来,摸了摸弥生的头,“知道知道,还有你这个小家伙会看着我,我们家弥生最最能干了。”
受到常生的夸奖,弥生似乎很开心,它又蹭了蹭常生的指头,才很欢快地又盘回了常生的手腕。
厉寒看着久违的温馨画面,笑着摇了摇头,跟常生继续加速往回赶。
在人生最惊慌错乱的时候,如果能有个人可以让你全身心的依靠,还什么事能比这更幸运了?
虽然太不厚道,但常生依然选择了把他的事全部交给厉寒去扛,而他则选则了继续自己之前没做完的事情。
往回走的路上,不再有心理负担的常生便又开了脑洞,好奇地问厉寒:“你说,我要是真变成吸血鬼,会不会像电视剧里一样被阳光晒成灰?我现在肯定还没进化完全,要不要打把伞或穿个披风啥的挡挡阳光?”
厉寒反问:“尤山被阳光晒成灰了吗?”
常生特别认真地回想了一下,“没有。”
“那你还担心什么?”
“那我以后是不是不能再吃饭菜了?”
厉寒叹了口气,“你不是跟尤山一起吃过饭吗?自己没长眼睛啊?”
“对啊!”常生彻底懵逼了,“那尤山到底是人还是吸血鬼?要不然……他其实是个混血儿,啥都能吃?”
厉寒的一记眼刀杀过来,常生立马就识相地闭了嘴,但表情总还有点小委屈。
叹了口气,厉寒便对常生说:“这世上有没有电视剧里演的那种吸血鬼我不知道,反正联盟里没有他们的任何资料,至少说明直到现在吸血鬼都还只是个传说,而且是只局限于人间界的传说。”
常生下意识地又去摩挲双黑戒,却只摸了个空,心里瞬间有种空落落的感觉,但表面上他还尽量不表现出来,因为他不想给厉寒再添堵了。
“也就是说,”常生若有所思,“这是人间界的人族杜撰出来的生物?就像大多数神话故事一样?”
“科学文明还不发达的时候,人们总喜欢用怪力乱神来解释各种人类无法理解的现象,”厉寒说:“在我看来,吸血鬼就是把疾病‘神话’的典型案例之一。”
常生忽然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你是指……卟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