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分钟,杨佐才问:“怎么又不动了?是不是他看到有结界,知道我们在里面,所以丢下大人的身体逃了?”
常生摇头,“咱们都直捣人家老窝了,你以为对方会不知道吗?要逃早逃了,何必现在又回来?”
“那他在干什么?”杨佐急问:“不会是在害我们家大人吧?”
常生回头扫了一眼屋子里站得跟兵马俑似的傀儡人,“谁知道呢?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可能什么都看得透。”
“那我们家大人怎么办?”
常生将身子整个转过来,不再看窗外,“凉拌。”
突然,常生感知到结界不稳,紧接着就听厉寒和杨佐同时来了句:“进来了。”
常生马上命令杨佐,“告诉你手下马上带着护卫去结界外面反控结界,加大结界强度,这回连空气也不许进出!”
杨佐就是再看常生不顺眼,也不会在这种时候跟常生拧着来,他立马就下了命令,结界师也在几秒内完成了指令。
与此同时,暗夜指着屏幕大喊:“喵滴个咪啊!尤山真的去到其中一个结界师的位置了,还好二殿提早让他们跑了,要不可就事大了。”
常生不爽,“要么殿下,实在不行小殿下,再次叫我二殿下也成,二殿是什么?我还广~电呢!信不信我封了你?”
暗夜白眼一翻,扫了一眼屏幕,突然又惊叫:“靠!上来了!好快!”
暗夜话音刚落,他们房间的门就被“嘭”地一声踹开,尤山那张诡异的面具脸就出现在了门口。
即便不知道尤山被附身,常生也能感觉到他周身气场的变化,现在的尤山站在那里,再也没有从前的贵气、神秘、邪性和压迫感,只剩下空洞洞的感觉,真的像个人偶一般。
如果硬要说现在的尤山身上还剩下气场的话,那也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了,而这种恐怖主要归功于他那张苍白又没有表情的面具,再加上他此时给人的空洞感觉,简直就是恐怖电影里才有戏剧效果,莫名就让常生有些兴奋起来。
一听他们家大人要回来,杨佐简直都要激动完了,突然就有种世界末日遇到诺亚方舟的即视感。
杨佐忽然不明白了,想他也是大风大浪里的过来人,生死边缘都走过多少回了,何曾如此懦弱过,怎么着今天就跟个娘们儿似的感怀伤悲起来了呢?
啥时候开始,他尤山大人手下的一把手,居然可怜到只是听说大人回来都能感动到想哭的地步了?这种玻璃渣里找糖的感觉真是着实让人心酸啊。
厉寒看着杨佐那张莫名的疑惑脸,心说他要是再跟常生聊下去,何止会感怀伤悲?过会儿他就该怀疑人生了。
果然,常生给了个甜枣,接着就又来了一棒子,“你家大人被附着身呢,暂时以敌人对待。”
杨佐刚才还开心的表情瞬间就垮了,他一脸警戒地看着常生,问:“你想干什么?我可警告你,不许伤害我们家大人,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常生一脸的无辜,“危险的人明明是我好吗?你忘了我之前被他们刺杀了?搞不好现在你们家大人就是接受敌人指令来杀我的,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杨佐怔住了,好几秒后才一脸倔强地说:“我是绝对不会伤害我们家大人的!”
“那我咋办?”常生说:“你们家大人可是让你一定要保护好我的,而且还让你要完全服从我的命令,所以……你现在是不准备听我的话了?”
杨佐没有吱声。
常生再问:“换言之,你连尤山的命令也不听了呗?”
“谁说的?!”
“你!”
“我什么时候说不听大人的话了?”
常生摊手,“你确实没说,但你却是这么做的。”
“我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