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囚车的衙役,大鞭一挥,两匹青骢马跑了起来。
丁蔚心内极其不爽,这都哪跟哪啊,还没享富贵,就先得吃牢饭。
笼车飞奔在南市街面上,两边路人散开让路。嘿,又抓了一车,行人议论指点着。
那边静熙他们正在当铺幡子下,等的不耐烦了。
“罗纳尔,你去看看,怎么这么久,不是掉坑里了吧!”
那辆笼车跑了过来,静熙他们闪在旁边。
“啊!那不是丁蔚吗?怎么被抓起来了?”晓美着急的轻呼。
丁蔚也看到了小伙伴们,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张嘴说,救我。
笼车很快过了当铺,几个小伙伴一时没了主意,静熙急的直跳脚,“走,赶紧先去我们家,找哥哥想办法!”
一炷香的时刻,笼车进了京城衙门内,丁蔚和一群犯人在签事房画押登记,然后他被带到了牢房内。
牢房位于衙门后院,最近京城由于血珀案,捕快们抓了不少嫌犯,导致牢房人满为患。许多堆积杂货的仓库,被暂时改作羁押嫌犯的地方。
这间临时牢房只有二十几平大小,里面已经住了不少嫌犯,丁蔚和新来的嫌犯被赶进了房内。房门一闭,哐当落上了大铁锁。
丁蔚环视一周,牢房内潮湿晦气,屎尿味,脚臭味,汗腥味混杂在一起,冲的人直想吐。丁蔚强忍着恶心,走到旁边挨墙坐下。
这时,一名吊儿郎当的少年嫌犯走了过来,踢了丁蔚一脚,“唉,唉,懂些规矩,进来先要拜码头。起来!先给段六爷去磕三头!”
丁蔚厌恶的看着那位少年,心想,真晦气,龙游浅水遭虾戏啊,静熙她们肯定会想办法来救自己。之前,最好别节外生枝。他只好跟着那位少年走到牢房略微干净的一角。
一名破衣烂衫的瘦子,座在布垫上,眯缝着眼睛正在打盹儿,两旁还有人帮着捏胳膊揉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