骜王完全无视他们的存在,鼻子里哼了一声算作回应,依旧看着对面,似乎在欣赏美景。
丁蔚等人方才走进来时,旁边有嶙峋石柱遮挡,看不到旁边。
见骜王盯着对面,丁蔚三人不禁扭头看去,竟是活生生一幅春宫图!不是假的,真是活的,距离木榻几丈外,有一方大石台,台上三面挂着纱帐,而敞开的一面,只见几名男女一丝不挂,正在行那苟且之事。
看着司徒骜饶有兴致的观赏,丁蔚心中暗骂,早就听说这个司徒骜巨喜群居乱性,好使人观,今日一见,果不其然!怪不得姓鲁的不愿进这“乱红洞”,司徒骜还真是不要脸皮。
叶小八只好在一旁候着,待那台上表演完毕。骜王斜了斜身子,侧目瞟向丁蔚三人,沉声道:“哼!上回就是他们闯我家庙?”
叶小八道:“正是!这几个小子仗着紫冰阁撑腰,胆大妄为。”
“紫冰阁算得了什么!还不是父皇的一条狗而已。”司徒骜道。
刘石聪阴沉沉的开口道:“骜王殿下,他们去了瀚林书院,找了老江头的高徒陈希!”
司徒骜闻言,从木榻上座了起来,目光柔和的看着刘石聪,道:“刘大人继续讲。”
刘石聪身材欣长,一表斯文,除了眼神不太友善之外,实在也是个美男子。他略对骜王颔首,接着道:“这几个人拿了一张丝绢让陈希辨认,而陈希认得丝绢上的几个字。”
丁蔚暗道,咦?难道急匆匆的把他们弄来王府,并不是上回夜闯王府的事儿?原来跟锦囊当中的丝绢有关。丁蔚百思不得其解,锦囊是那个世界的东西,虽然那些鸟文字一个都不认得,但又跟骜王有半毛钱关系?
司徒骜见爱将刘石聪一本正经,不禁提了兴致,“刘大人继续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