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的种种战果,哪一个没有给木叶带来利益?又有哪一个不是实打实的功勋?
可是在后方某些高层的眼里,这战果不但无功反而有罪!给我这个指挥官安下三个可笑的罪名也就罢了,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这种行为全盘否定了联军十一万战士的功勋!
如此颠倒黑白就不担心前线战士因此寒心么?如果此事在军中传开那会种后果?到时候恐怕连我这个总指挥也无法阻止暴怒的战士们向本部的某些大老爷讨回公道了!”
在场的高层听闻绳树之言脸色苍白,团藏发难之时他们都只是将此事当成一场单纯的政治博弈,谁也没有考虑到前线忍军的反应。现在想来,还好团藏的阴谋被否决了,不然木叶必定会陷入一场动乱之中,绝不是之前设想的根部与暗部内斗那么简单。
现在所有人都是后怕不已,同时在心中大骂团藏误国,两位顾问为自己的选择庆幸不已,而一直保持中立的其他高层不禁心生愧疚,差一点就酿成大祸。
而绳树却好像对众人的反应一无所觉,仍然一脸温和地说道:“不过现在看到团藏首领如此关心我这个后辈,那么这件事一定不是真的了?
我想以团藏首领身为一个老前辈,一定不会做出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卑鄙无耻行径。更不会是一个为了一之私将整个木叶陷入危机之中的糊涂之人!”
面对绳树温和诚恳的问题,团藏的脸色忽自忽红,时青时黑,就好像开了染坊一样,他实在无知如何回答。
之前的事有那么多人作证根本就不容他否认,可是如果承认,那他不就是相当于亲自承认自己就是绳树口中那个卑鄙无耻的糊涂蛋么?
团藏知道从今天开始自己在木叶的名声已经尽毁,等到出征的忍军归来之后,他还要面对更多的麻烦。
绳树这招实在是太狠了,当面把人骂的狗血淋头,偏偏还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团藏几乎憋死,早知如此他还不如强硬到底呢!现在面子里子全丢光了!
绳树花费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将各国针对木叶的战略调整,以及自己的应对办法简略地说了一遍,很轻松地就得到了三代火影的支持。
三代火影在意识到局势的危机与紧迫之后,立刻听取绳树的建议,下令召集村内的所有高层,再次进行紧急会议。
这种关系到整个木叶安危的大事并不是他们两人就能拍板决定的,必须要争得其他高层的同意。
不过现在绳树亲身返回木叶,三代火影不再势单力孤,所以对于这次计划的通过两人很有信心。
当木叶的高层们再次收到召唤之后,都是心中一紧,这才过去多久就又要召开紧急会议,难道出了什么大事?
当一众高层匆匆忙忙地赶到会议室,意外看地到瑞坐在前排的绳树之时,都是大吃一惊。
尤其是团藏,吃惊之下不禁大声问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团藏的语气之中除了惊讶之外,还有一丝难掩的惧怕,之前他可是意图攻讦陷害对方,现在正主突然出现在眼前当然难免有些心虚了。
要知道绳树可是出了名的阴险狡诈,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曾在关键时刻暗算陷害,那么对方会怎么报复自己呢?至今为止,绳树的算计几乎就没有落空过,被他盯上的人往往下场凄凉。
想到这里半藏不禁有些觉得自己先前的行为大过冲动,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今后被这么一个顶级智者给惦记上了,足以让他寝食难安啊!
“作为木叶高层的一员,我为何不能出现在这里?”绳树一脸笑眯眯地看着团藏说道:“看来团藏首领这是不欢迎我啊!”
不知为何,团藏看着一脸阳光的绳树心里不自觉地生出了一股寒意。
如果放在平时,团藏一定不会对一个后辈示弱,他会以强硬的态度进行反击,可之前的那场挫败,对他的心气打击不小,再加上他现在已经心生悔意,所以他脸上罕见地露出了僵硬地笑道:“怎么会?对于绳树我可是一直非常欣赏,如果不是日斩下手太快,我一定会将你收为弟子,继承我的衣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