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的绳树见此情况飞速双手结印,使用木遁降临,大量的树木从地面冒出对敢死队进行攻击。
“呃啊……”
不少云忍被木遁不捕捉,迅速被吸干了查克拉与生命力而后化为干尸。
可是木遁的速度有些慢,而且云忍的一千忍军分散冲锋,仍然让不少云忍借着同伴的掩护冲入了城内,入城之后他们便按计划四散开来侦查情况,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绳树使用木遁进行了第一次拦截之后,便停手了,他没进行追击,而是一脸从容地坐在城楼之中,开始吹箫。
艾见他如此作态冷笑道:“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闯入城内的那些人只要有一个安然返回,他们就可以得知城内的虚实。
双方都耐心地等待着结果。十分钟过去之后,无人返回,城内也没有传出任何大响动,云忍仍然自信满满;二十分钟过去之后,仍然无人返回,云忍开始皱眉,这么长时间如果没有阻碍,以忍者的速度已经可以跑遍全城探清虚实了,任然无人回来说明城中必有埋伏;三十分钟之后,云忍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了,他们知道一千云忍已经凶多吉少,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除了知道城内有埋伏之外,没有任何收获,仍然无法知道对方的虚实,这种情况任谁也高兴不起来。
这时绳树吹奏的箫声已经变成悲伤凄凉的旋律,就像给死人报丧一样,听得云忍心烦意乱,很多人都生出了兔死狐悲的伤感,士气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变得低靡。
一曲奏完之后,绳树一脸悲哀地叹气道:“唉!看来那些勇士已经牺牲了!艾指挥要不要再组建一个敢死队试试?”
后方的云忍发出了一阵骚动,谁也不愿意像之前的敢死队一样做无意义的牺牲,察觉到不妙的艾终于开口说道:“天行者!你不要太得意。我既不攻城也不撤退,就在城外进行包围,早晚可以看清你的虚实,为牺牲的战士报仇!无论你是真是假都无法得逞!”
在场的云忍士气一振,这确实是破除空城计的完美方法。
“呵呵……”绳树闻言却开心地笑道:“各位想和我做邻居当然热烈欢迎!只是据我所知你们物资并不充足吧?看你们来得匆忙,不知道身上的粮食还能坚持多长时间?可惜我们木叶也没有余粮,还要养活城内数十万百姓,所以在下只能为各位吹奏音乐聊表寸心,希望可以减缓各位的饥饿感。”
“噗嗤……”由木人被绳树的夸张表演和俏皮话给逗笑了。
“大哥他好像在骂你哦!”奇拉比抚了抚墨镜,一脸耿直地提醒道。
艾黑着一张脸低声呵道:“闭嘴!我用你来提醒?”而后再次高声向城楼喊话:“天行者,你用出这种人尽皆知的计量,是在侮辱我的智商么?”
“哈哈!”绳树仰头笑了笑,而后一脸严肃地看着艾高声回应到:“这都让你发现了!是啊!我就是在侮辱你的智商!有本事你来打我啊!”
“你……”艾没有想到绳树会如此直接的嘲讽自己,被噎得脸色通红。
“咯咯咯……”由木人捂着独子大笑:“不行了!我忍不住了!没想到天行者这么搞笑。”
“吭哼……咳咳咳……”奇拉比憋得一阵难受,想笑又不敢笑地向艾说道:“大哥,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和天行者多说了,我们直接动手吧!”
“哼!”艾看着两人的反应,深吸了一口气冷声说道:“不过是口舌之利而已,我一点也不生气!”
“对对对!大哥你说的都对!我们快动手吧!”奇拉比敷衍地催促道,他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行!”由木人集满开口阻止道:“你们不觉得今天的事情很古怪么?”
“有什么古怪的?”奇拉比一脸随意地说道:“不就是空城计么?连三岁小孩都知道!”
“如果真是空城计,天行者的表现未免也太从容了,又是吹箫又是出言嘲讽,好像故意激我们进攻一样!哪有一点心虚的样子?”由木人翻了个白眼说道。
“也许他自恃实力高强,所以不怕我们?”奇拉比猜测道。
“就算天行者艺高人胆大,但是他总要为自己麾下着想吧?现在的表现根本是有恃无恐!”由木人继续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