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离火之国边境只有一天的路程,只要能攻入西部边境之中,物资可以随意掠夺,根本不用担心后勤问题。
至于砂隐?他们很快就会陷入内乱,到时候自顾不暇,哪来的余力追击我们?
现在最主要的是进攻木叶,解决水之国本土的危机!砂隐村已经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了。”
羽高虽然觉得鬼灯残月说得很有道理,但是仍然很犹豫,同时奇性老师怎么突然变得很有决断了,“可是老师,这么大的事情真的不用向水影大人请示么?您之前不是一直教导我做事要小心谨慎不可自做主张么?如果这次失败了,我们恐怕要背负全部责任!”
鬼灯残月闻言脸色一阵变化,最后咬牙说道:“上次被砂隐援军堵住后之时就因为向面请示才错过了最佳的战机,反被水影大人严厉地训斥。这次就按我自己的想法来打,如果失败由我一人承担!羽高!我们现在是十万大军的指挥,必须有自己的主见才行,你想一辈子被别人当做废物笑话么?”
羽高听闻鬼灯残月的问题之后,满脸变得通红,自从上次指挥失误之后,他和老师就成了笑柄,很多人私底下称他们为“传声筒”,对于此事十几岁的少年一直深以为耻。如今听孤灯残月旧事重提,他立刻热血上涌,一脸激动地回答道:“当然不想!老师我赞同你的决定,如果失败了,我和你一同承担责任!”
“很好!这才是我的弟子!就让我们一起大干一场,证明给所有人看,我们是合格的忍军指挥!”鬼灯残月一脸满意地点头道。
“嗯!”羽高热血沸腾地连连点头,“老师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就是现在!由你亲自去组织大军立刻启程,全速向西面进军!你跟着我学了这么多天,是时候开始实践了。这次指挥就当作是对你的考核,不到最后时刻,我不会给提供任何帮助!”鬼灯残月一脸严肃地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遵命,鬼灯指挥!”羽高一脸自信地领命而去。
指挥营帐之中,鬼灯残月目视着羽高兴冲冲离去的背影,目光流转,嘴角得意地勾起。
第二天清晨,太阳才刚刚升起,雾隐大军的中心营帐之中,十几岁羽高正焦急地走来走去。
羽高这个人生性懒散,平明除了吹泡泡以外最喜欢地就是睡觉,可是今天他却破例起了个大早,不仅睡不着觉,就连平时最心爱的笛子也被他丢弃在一边。
他的老师鬼灯残月在两天前率领一千精锐去完成一次机密任务,并将整个忍年托付给他,按照之前事先的约定,昨晚就应该返回,可是他一直等到天亮也没有收到任何音讯。
这让年仅十几岁的少年心急如焚,一方面是担心老师的安色,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十万大军带来的巨大压力,虽然他作为六尾人柱力势力到达影级,但是在作战指挥方面根本一窍不通!比如现在鬼灯残月意外地迟迟未归,他就完全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了。
就在羽高准备召集军中高层一起向本部汇报情况之时,营帐之中突然出现一阵异响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什么人?”
羽高一脸警惕地转头看去,只见地面上渗出了一团透明的液体,紧接着一个苍白的身影如鬼魅一般缓缓地钻了出来,同时还伴随着细微的水流声。
如果是其他人看到这诡异的一幕必定会被吓出一身冷汗,但是羽高却如释重负地露出了高兴的笑容:“老师你终于回来了!”
原来这个突然从地下钻出的男人正是长着一头白发的鬼灯水月!
看着快步走近身前的迎接自己的弟子,他不仅没有露出笑容,反而皱着眉头教训道:“羽高,你太大意了!难道忘了军中的规定?雾里看花,白莲为始。”
羽高急忙停下脚步,一脸严肃地说道:“水中望月,红莲为灯!”
“老师……”两人对完暗号之后,羽高一脸兴奋地正欲开口询问,却被鬼灯残月再次打断:“等等!暗号是对了,可还有第二道程序难道你忘了?”
羽高闻言之后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老师,验血就不必了吧?整个忍界也只有你和天行者的变身术无法识破,可是你的水化之术却无人能模仿,况且你的血就算抽出来也和水没什么分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