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伍玖叁章 那位

有了指挥权,他就有理由,直接用床弩上的巨型弩矢,将明月曾照公会的玩家,直接钉死在地上。

越前的目光,一点一点锁定着赶向城主府的越中。他在耐心的等待,等待越中进入城主府的一瞬间。

这个瞬间,也是越前为悠然经年等人,设计好的死亡时间。

有趣的是,就如同越中不知道越前在观察他一样。越前也不知道,此刻正有一双美目,在同步观察着他。

春花秋月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以把控战场的位置,她这一看不要紧,一下子就惊出了一后背的冷汗。

心说,如果再晚看到一眼,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带着这样的紧迫感,春花秋月连播报了十来个坐标,把这些坐标全数交给大风编队自由攻击。

许久没有任务的大风编队,立即就好像早已上膛的子弹,带着呼啸的风声飞向了各自选定的目标点。

尝到了火蛋甜头的明月曾照公会玩家,毫不吝啬的向着城墙上倾泻着火蛋。

这一幕被越前看在眼中,顿时就让越前的愤怒值爆表了。

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曾经设计好了发动攻击的时间,越前跳着脚地大喊:“都别愣着了,给我往天上打,把那些木头鸟都给老子打下来!”

随着越前的命令下达,还残存的两面城墙删的所有床弩,全部都依靠支架调整了攻击角度。

无数由床弩专用的巨型弩矢组成的抛物线,直接就在城池上方,交织成了一个另类的防御网。

人手上的不足,再一次成为了制约明月曾照公会的最大问题。

分散潜入街道巷陌之间的十几个明月曾照公会玩家,就好像是落入大海之中的泥沙一般,一点也不起眼。

越公会数万玩家手拉手的拉网排查,却让这些刚刚混入城市之间的“泥沙”,一下子就被泛起的浪花,重新送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一旦泥沙在海水之中悬浮翻滚,它们就很难再被已经彼此认可的海床接纳。悠然经年与那十几名玩家,可以说是拼了命的在奔逃,却绝望的发现,身边到处都是越公会的玩家。

深厚的街道上是,转弯的路口后面是,就连身边屋舍的房顶上面,也往往站满了越公会的玩家。

悠然经年自然不敢信就这样被灭掉,她在与其他玩家碰面的时候,也曾经尝试着在街巷之中与越公会的玩家交手。

遗憾的是,几次三番的尝试,全部都以明月曾照公会损兵折将而告终。

若不是,那好似峡谷一般对立的两面城墙上面,向城内探出锋芒的床弩,一直处在静默状态的话。八成就连悠然经年的性命,也早就已经交代进去了。

对于自己的死里逃生,悠然经年虽然认可自己的实力比较出众,却也不肯自大到认为对手是爱惜她的才华而不忍对她下杀手。

就算她曾经与丹波先生,甚至是这一次公会战的总指挥高御朝合作过。她也知道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八洲公会的玩家,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记得她是出身于哪一个公会。

凭借她对于相柳区玩家的了解,越公会在她们几个的目标完全暴露的前提下,之所以没有采取直接歼灭的手段,可能主要是因为心疼钱,

越公会的会长越中,与颇有几分暴发户姿态的神豪肇裕薪,有着本质上的差别。

肇裕薪一天把私人领地弄的满目疮痍,半天就能拿钱砸出一个全新的,更加高等级的私人领地。

而越中则不同,越公会的公会领地,是他花费了三年多心血,一点一点建立起来。这里面任何一个建筑物的损毁,都会让越中心里流血不止。

如果,此刻在城头上督促越公会玩家守城的,不是越公会的副会长“越前”,而是会长越中的话。或许,这些剑拔弩张的床弩,压根就不会被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