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仲没有隐瞒，说道：“是的，你身边这些，包括我和水月，都被那个黑鱼吞食过。”

“你不知道那黑鱼的特殊能力？”左近继续问了过去，因为看不到田仲的表情，也不知道田仲是怎么想的，就是感觉有什么用的手下就有什么样的主人。

“知道。”

“那你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死吗？”

“不知道，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应该知道。”田仲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不论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其实都无所谓了。

左近沉默了一会儿后，才继续说道：“你就没有想过某一天你会突然死亡，可能是今天，可能是明天，这样想了之后你还能如此平静吗？”

“这和没有被黑鱼吞食之前有区别吗？”田仲不理解左近的想法，反问到：“也许会在下一场战斗中死亡，也许明天山崩地裂就死了，这种事情有谁能说的准呢？圣人吗？”

左近真切的感觉到了水神和妖怪的不同，对方并没有那种畏惧的想法，于是问起了组后一个问题，“若是你知道你自己的死期，你会做什么？”

“想尽一切办法，哪怕是把自己折腾的遍体鳞伤，哪怕是因此而伤害了其余无辜的人，哪怕明知道这种事情是不对的，但为了活下去，只要还想着要继续活下去，那么就必须要继续这种斗争！”

田仲从出生的那天开始就知道自己的死期是什么时候，也知道自己这一辈的光荣使命是什么，他一直都是在一点点的接近死亡，所以走到今天，田仲不认为自己做错过什么。

“我早就看你很不顺眼了！自以为是！别人说你什么时候死，你就认为自己应该什么时候死，你是傻逼吗！装模作样的假装潇洒，说什么是为了帝国而奉献，还不是因为你被吓破了胆！因此来作为你懦弱的伪装！”田仲非常罕见的咆哮了起来。

这既是对过去自己的痛恨，也是对左近这种婆婆妈妈、扭扭捏捏的态度给弄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