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真的?”吴越傻傻的吐出了五个字。
“这不是真的,难不成是假的吗?吴会长,这一局你输了。赶紧说说第二局我们要比什么吧!我很期待。”
“比什么?就比精神力博弈!我们俩就像剑客那样,狭路相逢勇者胜,好好地切磋一番。只有这样近距离的切磋,才能显出真本事,发挥出真水平。”
“好!看来吴会长对自己的精神力很自信啊!若是我推断没错的话,吴会长的精神力境界应该达到有形有质境界了吧!”
“哼哼!到底我是什么境界,比过不就知道了吗?来吧!妙会长,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有形有质精神力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啾!”的一声鹰啼,吴越的精神力化成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向妙俊风俯冲而去。
妙俊风坐在位子上一动不动,笑脸相迎的让自己的精神力化成一道水晶墙,等待着雄鹰的攻来。
“嘭!”的一声,雄鹰狠狠地撞到了水晶墙上。不等它发出悲催的啼鸣,那一边,吴越就抱着头悲催的发出了一声呼喊:“好小子,你使诈!”
“镇!”
妙俊风没有理睬吴越,伴随着他的喝声,水晶墙朝雄鹰镇压而下。
“疼!你小子有种!”吴越抱头,再次悲催的呼喊一声。
妙俊风的做法,让吴越感到自己的脑海里仿佛有千万根银针反复的扎着自己的识海。这种折磨比精神力直接粉碎还要痛苦。
一种是一次性的折磨,另一种是重复性的折磨。而如今,吴越品尝到的,正是妙俊风礼送给他的重复性“享受”。
“妙会长,吴某难得来此,故而有些事不得不快速办理。其中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吴越先礼后兵,他觉得这已是对妙俊风高看一眼了。
“吴会长,你我也就别客套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若是想切磋,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来者是客,你想怎么切磋,划出个道来吧!”
吴越心里暗笑一声:“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等一下,你可别求爷爷告姥姥的在我面前耍泼皮。”
“妙会长,世人切磋通常三局两胜。为了不伤你我之间的和气,我们就和他们一样,三局两胜吧!”
“可以,不知你要怎么比?”妙俊风想不明白,他的自信是从哪来的?难道他不知道,在自己面前,他就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在那狂吆喝他能舞起百斤重的大锤?
“这第一局,我们就比拼精神力。由于我们身份高贵,自然不能像蛮人那样直接对杀。
一会我们命人端来一杯水,把它放在桌上。当比赛开始后,我们谁能先把桌上的水杯一滴不撒的牵引到自己面前,谁便赢了这场切磋。
妙会长,我说的你可听明白了?若是你没有听清,我可以再说一遍。”
“不用了,不就是用精神力把水杯牵引到自己面前吗?这个简单。”妙俊风故意做出一副吃定他的模样。
“不不不,看来你是真的没有听清。这里面可还有一点,那就是不能洒出一滴。若是有水滴溅洒而出,即使你把水杯牵引到了自己面前,那这一局也只能算平手,而不能算你胜出。”
“我知道了。你的用意不就是为了防止我使诈吗?就像拔河一样,故意放手,虽然让对方赢了比赛,但也会颇为狼狈。”
“妙会长明白就好,时间宝贵,我们命人将水杯取来吧!”吴越心里很高兴,假如是个城府极深的老者,自己的这一计谋岂能轻易得逞。
“哆”的一声,盛满了水的玻璃杯被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桌上。水平面与杯口平行,只要稍微晃动一下,这水就会“哗啦”一下,沿着杯璧流淌而下。
“妙会长,我们现在可就开始了!我建议你一开始不要用太大的力,至于信不信,就在于你了。”吴越轻轻一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