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日差没有丝毫的大意,低头看着水下,防备着东乡要的突然袭击……
钟卷自斋见东乡要能跟日向日差打个旗鼓相当,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他缓缓拔出太刀,看着柳生政宗说道:“来吧!这么多年,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没有与你一战!”
“老师…”
“老夫不是你的老师,老夫的弟子至始至终只有伊藤一刀斋!”钟卷自斋说完,脚下一蹬冲了上来。柳生政宗举起未出鞘的太刀,“铛!”的一声挡住了钟卷自斋的下劈。
“动手吧!柳生政宗!”钟卷自斋一边吼着,一边不停的劈砍着。柳生政宗则一边后退一边抵挡着,当他退无可退时,钟卷自斋的太刀犹如灵蛇一般绕过了他的防御,刺中了柳生政宗的右臂。
“不要以为老夫年纪大了,就可以放松警惕。”钟卷自斋拔出太刀,甩掉剑尖上的血迹,缓缓的说道。
“如此,吾得罪了!”柳生政宗左手拔出了太刀,却把刀刃对着自己,刀背对着钟卷自斋。
“逆刃刀?你这个家伙,明明比老夫小,却比老夫古板固执的多!”钟卷自斋看到这一幕不禁一愣,接着苦笑一声说道。
“吾之剑道,便是‘忠于心’!”柳生政宗平静的说道。
“很好!”钟卷自斋满意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便挥刀砍了上去。这一回柳生政宗不再被动防御了,他防中带攻,与钟卷自斋打的有来有往,两人的太刀每一次碰撞,都能擦出耀眼的火花。
“接下来,老夫要用剑气了!”钟卷自斋久攻不下,往后退了一步直接跳下了巡逻舰,然后双手握刀,刀尖对准了柳生政宗一声怒喝:“切落!”剑气配合着钟卷自斋的剑意,化作了世间最锋利的攻击,巡逻舰被一分为二,切口如镜一般。
柳生政宗太刀回鞘,他站在船头,遥遥的看着那个从海面上走过来的人。他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量过一般,间距不多不少正好50厘米。
靠近巡逻舰五十米的位置,钟卷自斋停了下来,苍老的身躯站的笔直。他看着柳生政宗,朗声开口道:“好久不见了,柳生政宗。”
“好久不见,钟卷老师。”柳生政宗微微鞠躬,态度很是恭敬。年轻的时候,柳生政宗曾经在钟卷自斋的道馆学习过三个月,叫一声老师也无可非议。而柳生政宗之所以会去学习,是因为那是世界上唯一一所免费的武士道馆……
“自从你确立自己的剑道之后,我们就没有见过了。”钟卷自斋握住别在腰间的太刀,语气平静的说道:“既然你还叫我一声老师,那就让我来测试一下,你的剑道吧!”
“吾不与老师刀剑相向。”柳生政宗摇了摇头说道。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钟卷自斋拔出太刀,冷笑着说道:“今日你过来的原因老夫很清楚,但是没过老夫这一关,你休想抓人!”
“钟卷老师,请不要为难吾。”柳生政宗叹了口气,他不想背负弑师的罪名。
“不如让我来做您老的对手吧!”日向日差从船上跳了下去,稳稳的落到了海面上。他看着钟卷自斋,自我介绍道:“我是警务厅厅长,日向日差。”
钟卷自斋暗自皱眉,他原本以为来的只有柳生政宗,没想到那位丞相这么看重自己的雇主,居然派来了两位厅长。如此一来,他就算拖住一人也于事无补啊!
“原来是日向厅长啊!”就在这时,大副东乡要从轮船上一跃,跳过了近一百米落在钟卷自斋身边,溅起了高高的海浪。他看着日向日差,语气温和的说道:“不愧是白眼,之前就感觉到被窥视,还以为是错觉。”
“你是泷忍村a级叛忍东乡要,之前听闻你已经死在了大蛇丸手里,现在看来,是被大蛇丸收服了啊!”日向日差看着东乡要,微微皱眉说道。
“我这人平时很好说话的,但不能忍受被人窥视。日向厅长,你犯了我的忌讳了。”东乡要拿出一个卷轴解开,“砰”的一声之后,一支跟他差不多高大的巨型飞镖出现了。东乡要咧嘴一笑,将巨型飞镖甩了过来:“日向厅长,接招吧!刃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