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秋香更疑惑了,“那不是外族吗?”
“其实,蒙古以前不是外族,就是一个人,还是秦始皇的大将,被派去北方后,他不思使命,夜夜笙歌,寻欢作乐,多年以后,他创造了一个民族,这个民族就叫蒙古!”
“哦!”秋香恍然大悟。
看着秋香的表情,任威却是一声冷汗,说一个谎言,就得拿无数个谎言去修缮这个谎言,这已经超出了忽悠大法的基础课程,达到大圆满境界。为了不让秋香继续问下去,任威装作把茶杯打翻,让凉茶泼在宣纸上。
“哎呀!你的画”秋香惊讶出声。
“哦!”任威漫不经心道,“没事,一幅画而已,只不过今天不能继续鉴赏了,只能改天!”
看了看秋香,任威又问道:“吃饱了吗,吃饱就睡吧,毕竟这么晚了!”
“嗯!”秋香应声点点头,和任威道别后,便悄声离开了。
见秋香离开,任威睡意又上来了,打了个呵欠,正准备睡觉,却发现这里好像不是自己的屋子,但困意袭来,他没管那么多,倒头便睡了。
和秋香有了初步的认识,任威以后总找时间和她独处,两人的关系又拉近了不少,至于工作,任威本身的才学外加三分厚脸皮、三分无耻、三分贱,在华府上下通吃,所有人见了任威都得客气三分。
偏偏好日子不长,因为这一天宁王来了,专找华太师的晦气来了,但是任威没有出现,他躲在门后静观其变,如果宁王还没发飙就出去解围,那就显得自己太廉价了,任威准备等,等到华太师hold不住的时候,他在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现,那样才能气压全场,逼格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