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警察也是,原来世间有如此习武之人,真让人长了见识的表情,如此装逼,我们要先走了,便不想多问就走了。
望着打发走的两位警察,张雨眼光再次聚集在铁门上,他想想,厨房里只有那有些奇怪的女人,莫非那女子真是练得武功,先拿他家铁门练练脚。
张雨一副看来我要小心她的腿功的样子,还点了点头,就走了进去。
“啊!”
只听见女子尖叫了一声,张雨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女子手中的菜刀已经砍向张雨的脑袋上,毫无征兆,毫无准备,这一刀砍下去,直接都砍到头骨了,有五六厘米深,像砍西瓜般,没有裂开,也还有没砍到脑髓。
张雨不相信的摸了摸菜刀,把柄都还在上面,并且脸上血流不止的都流到他腰部了,菜刀还晃了晃,没有一点疼痛感。
张雨想着莫非是自己开挂了,这一刀下去居然一点都不疼。
是麻木了而已,还有刀正正砍在他的双眼的正中央的鼻梁上,正中央这里有一个穴道,并不会感觉到疼。
顺便说一下,这个穴道还会越按越舒服。
张雨马上就倒在了地上,的确不疼了,因为已经死了,眼睛里还有一丝莫名奇妙,鲜血将厨房地面染红了几米开外,流过下水道中。
“滴,滴,滴……”
陌生女子去丧尸般的蹒跚的慢慢走着,表情扭曲了般的大笑,并且牙龈都被自己咬出了血迹,嘴里嚷嚷道:
“孩子,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