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为手里拿着黑子给自己的清单，清单上只剩两个名字，一个是赵云雷，另外一个是张飞雪。

他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你等我半个小时，我给你找人！”

赵云雷道：“我等着，只要你能找着人，我随时可以离队。”

何不为道：“记住你的话。”

言毕，何不为挂断电话，又拨通了张飞雪的号码。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何不为这次直接是视频通话：“你好，我是…”

“你是何不为！天啊，你居然给我打电话了！你干嘛打电话给我？别说，让我猜猜，你想让我去九命狸猫踢球！不错，只能是这样，不然，你不会给我打电话的，我是默默无闻的三级球员，你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给我打电话？哈哈，什么都别说了，我现在就去办离队手续！

等着我，我马上来九命狸猫报到！”张飞雪一眼认出了何不为，性格活泼，略带自来熟的他，激动的说道，就差手舞足蹈了。

何不为咳嗽一声，道：“我的确想让你离开毕方鸟…”

张飞雪再一次打断何不为：“我愿意，我一百个愿意，我什么时候可以去九命狸猫报道？”

“听到你这么说，我很开心，但是…我想你去穷奇兽一段时间，在那里锻炼锻炼，有了足够多的经验，再来我们九命狸猫…二队。”何不为道，小心的看着张飞雪，能不能挖走赵云雷，全靠这位小年轻的决定了。

“没问题，只要能去九命狸猫踢球，让我干什么都没问题，不过我想问一问，我在穷奇兽要锻炼多久？”出乎何不为的意料，张飞雪磕绊都不打一下，便同意了。

何不为暗暗惊异，头脑这么简单的球员，怎么生存下来的？

“这样看你的表现了，你表现的好，说不定两三个月时间，你如果表现不好…时间恐怕要长一些了。”何不为说了一段套话，给自己留足了攻守的余地。

“我一定好好表现，哈哈，我要去九命狸猫踢球了！”张飞雪天真的大笑道，电话那头，何不为也“欣慰”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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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雷，张飞雪，就你们两个了。”何不为满意的点点头，拨通了电话。

“我是九命狸猫的何不为，想不想来九命狸猫踢球？”何不为先给赵云雷打去电话，邀请这位穷奇兽的猎头加入九命狸猫。

赵云雷的手机上没有何不为的号码，因此，何不为这通电话是陌生来电。

“你真是何不为？”这年头，电信诈骗不少，赵云雷可不敢随便相信陌生来电。

何不为道：“我就是何不为，如假包换。”

赵云雷道：“你怎么证明？”

简单的一个问题，却难倒了何不为，在数十年之前，绿皮火车还没退出铁路运输的时候，曾经有位残疾人被列车员诘难：“你没有残疾人证，你不是残疾人，你要补全票。”

残疾人指着自己断掉的腿说道：“这不能证明我是残疾人吗？”

列车员道：“规定是这样的，你必须出示残疾人证。”

残疾人百口难证……

何不为想要证明自己是何不为，而且还隔着电话，这可是个大问题。

“你要我怎么证明？”何不为反问道。

“我要与你视频通话。”赵云雷道。

何不为依言而行，按下了视频通话键，赵云雷接通，看到了电话那头的何不为。

“你想让我去九命狸猫踢球？”经过两场重量级的猎头赛，何不为早成了猎头圈的网红，街头巷尾的孩子都知道他的样子，赵云雷自然也知道，但他不敢相信，看了又看，惊疑不定的问道，要知道，他可是一位猎头，哪儿有挖墙角，把整堵墙挖走的？

“你没有听错，我想让你来九命狸猫踢球，虽然是二队，但以你的能力，我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便能加入一队。”何不为情真意切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