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持续了大概五分钟,房间内响起来师父的话:“小康,快进来!”
听到之后没有任何犹豫的,我立马推开房门进去了,二师叔顺手把房门关上,只有我自己进来。这时候我发现可儿的妈妈上身衣服已经被脱光了,用朱砂画满了各种符印,而且还有许多的银针插在了她的头上。肉体纹丝未动,却丝毫不影响在封印中那灵魂的嘶吼。
我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但是时间紧急,没有时间让我感慨,直接对着师父问道:“老头叫我干嘛?”
“马上打坐!”师父指着一个地方说:“在这边入定,进入状态,她封印一旦破开,生命力却是保不住了,不能浪费了,直接传给到你这边,能吸收多少就是你的造化了,毕竟这些生命力我跟你师叔们没有啥用了。”
“不行!”我直接拒绝了师父的好意:“老头你少骗我了,你当我还是那个十岁的小孩?这生命力没用才怪!我把师叔喊进来你们吸收吧,我在门口帮你们守着。我还年轻,要这么充足的生命力干什么,万一浪费了怎么办,还是你们几个老不死的吸收一下吧,我才不要呢!”
连想都没有想,我直接拒绝了师父的话,有些话听就听了,这种机缘不要也罢。毕竟师父师叔要多活几年,要不然等不到我成仙就挂掉了,岂不是很难受?直接到门口,让师叔们都进来。
“师父你别墨迹了,你也知道我,反正你们不要就都别要,我自己不吃独食!”我直接把话撂下,师父他们彼此看了看,我从他们眼神中看到了欣慰。
师父严肃的说:“那就一起吧,别推脱了,来不及了!所有人都入定,快!”
我和师叔们也不再犹豫,直接席地而坐。
没有什么寒暄,直接进入了正题,可儿挨着称呼了一遍之后,就直接带着我们来到了她母亲的卧室。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她母亲的生命力似乎变得更加强烈了起来。
“可儿啊,我走了以后,还有谁来看过你的母亲吗?”我好奇的问。
“没有了!”可儿说:“只有我和爸爸每天进来打扫卫生,跟妈妈说说话,这村子谁都知道妈妈的情况,说是中了什么诅咒,躲避还来不及呢!”
这一句话我知道了为什么可儿那么腼腆,看来是因为被同村的人长期孤立导致的吧。我笑了笑对她说:“这可不是什么诅咒,是天大的福缘,可儿知道蝴蝶吗?你妈妈现在在一个大茧里面,等她真正苏醒过来的时候,就是她破茧成蝶的那一天,嘲笑这个茧的人,最终都会被惊艳到,只可惜这个茧太大了,蝴蝶自己根本就破不开,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帮你妈妈孵化出来。”
“什么!”可儿惊恐的问我:“白哥哥你说什么?你说妈妈变成看了一个蝴蝶?我听说过梁山伯和祝英台,知道人死了才能变成蝴蝶,是不是说妈妈马上要死了,会变成蝴蝶飞走啊!”
她这理解能力让我有些惊恐,她爸爸和我师父师叔也不禁莞尔,不等我解释,她爸爸就告诉她:“这就是一个比喻,你白哥哥的意思是,你妈妈自己很难苏醒,需要靠大家一起帮助才能醒过来,醒过来之后会很厉害,让那些嘲笑你妈妈的人都无地自容了。”
“哦哦!”可儿听完十分的不好意思,脸都要埋在胸口了。
如果所有女生都是这样子,那么外面的孩子应该很少有单身的了吧,传闻男女比例越来越失调,恐怕是没有遇到可儿这种女孩,这种的随便一骗,把她卖了绝对是开开心心帮你数钱的那种。
师父让可儿和她的爸爸先出去了,然后让我把门关上。这时候二师叔才开始给可儿妈妈诊脉。
二师叔看了一会,又开天眼琢磨了半天,这才皱着眉头说:“这完全就是当初按个王艳红的脉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