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谁准你走的?我还没有问清楚呢!你跑什么跑!”小丫鬟是真厉害啊。
余一平站也不是走也不是。杵在那儿。
这时从楼里走出来一个中年妇人,一看穿衣打扮就是个太太。她扫了一眼余一平对丫鬟说:“让他走吧!府里来的客人。”
“真是府里请来的?干嘛这么鬼头鬼脑的!”小丫鬟还在喋喋不休。
“紫烟!”妇人厉声呵斥。
小丫鬟吓得吐了吐舌头,闭口浇花去了。
“失礼了!”妇人对余一平欠身。
“没关系!太太!”余一平抬眼看见楼上的窗口探出一个年轻人的身影一闪而过。
余一平退出小角门,从后花园走出来。心里还在想着刚才那一幕,一个警惕的丫鬟,一个识大体的姨太太,还有一个听到动静就张望的年轻人。有意思!余一平从来没有想过一个有几房姨太太,众多子女的大家庭是个什么样子。今天算是见到冰山一角了。
周富贵回了询问室,在屋里来回踱步,他心里有疙瘩啊!
“头儿!又怎么了?这是有心事啊!”王警司捧上一杯茶。
“嗯!烦啊!真烦!”周富贵接过茶一饮而尽。
“什么事惹您烦了?说出来我听听,说不定能帮您参谋参谋?”王警司其实就是周富贵肚子里的蛔虫。
“这个你新找来的年轻人啊,他向我打听巧云死的细节问题,我怎么敢把四少爷和巧云有瓜葛的事说出来?项老爷可是给了一千块大洋封口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