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他自作主张,只手遮天。”青妤点头,她那天也没想到奇瑞会进宫,更没想到奇瑞会支开所有人,跟她谈咸丰的死期。
“你就这么坦然吗?”咸丰对她招了一下手,让她坐到他身边去。她听到自己的解释,就坦然的表达了对奇瑞的不满,显然,她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怀疑什么。
“你呢,你就这么不信跟你十年的枕边人?”青妤放下手上的东西,擦擦手,坐到了咸丰的身边,深深的看着他,难道过了十年,他竟然还能不放心自己?
“真是傻子!”咸丰笑了,拉紧了青妤的手,却不再说话了。
“我不会跟奇瑞去瑞士的。”青妤低下头,轻轻的把自己的脸摩挲着咸丰的脸,他现在已经不能更瘦了,青妤觉得自己能闻到他身体已经在慢慢的腐坏的气味,而每每这时,她就只想哭。原来,无能为力是这种感觉。
“宝贝,有一天,你累了,就把简冬儿弄死,带着奇瑞去瑞士。”咸丰笑了,在她的耳边连声的说道。
青妤抬头,看着咸丰,这就是他一直想对自己说的话?
“十年了,我一直这么信任他。明知道他喜欢你,我还是把他带进来见你,让他吃你做的饭。我可不是为了让他听话才这么做的,想找听话的人,多了去了。”咸丰吃吃的笑着。
“也许他和我们身体一样糟,再说,我也许比您死得早。”青妤瞪着咸丰。
“我生下来时,太医就说我活不长。额娘杀了那个太医满门,以后,没人敢说我活不长了。所以老李和小李从来不给我开药,你真傻啊!”咸丰还是笑着看着妻子,“对不起,还是让你当寡妇了。”
“李家现在有香芹,所以我不能杀他们满门对不对?”青妤瞪着咸丰。
“香芹不知道,而我的身体情况,你其实也没真的问过。那是窥探帝踪。小李能告诉你的,就是除了这之外的病症。所以他一直告诉你,我没有新病。”
“这些年,我就像个傻子吗?”青妤想到自己给咸丰准备药浴,准备药膳,还拉着他去散步,原来一切都是徒劳的。
第二更
“石灰和沙地能值几个钱?”咸丰指着单子叹息着。
“看您说的,我们清理沙地不用钱?当初我们运来这些石灰不用钱?所以这些石灰的钱,挑夫的钱,当然得算在这些人的身上。”青妤给了他一个白眼。
“好了,比起我们的那两千万两还是合理多了,我们这是有理有据。”咸丰还是放下了,至少他们每一条都是说得过去的,而且,他们也没有问人要还两千万两。也算是很厚道了。
“哦,还有一条,他们得开放市场,允许中国商品公平的出口。”青妤眉头一挑,随口说道。
“他们不答应,难不成我们还能打过去?”
“不啊,他们若不答应,我们就相互经济制裁。”青妤轻笑了一下,“印度的红茶工艺还没成熟,当然,之前我们的商人已经去了,花钱请他们种粮食。我们在那儿办了酒厂。”
“瓷器,红茶,他们只能从咱们这儿进口。对了,还有丝绸。现在我们的丝绸开始机械化生产了,而且,有专门的研究机构在提高品质。”
青妤耸了一下肩,此时他们找不到瓷器、红茶,还有丝绸的替代国家,那么,他们只能去别国买经过几道利润的商品,而重点是,英法对他们却没有反制的把柄。
“你都想好了?”
“那些中立国家的报纸,我们也买了几家的股份。”青妤抿了一下嘴。
咸丰喷笑了,英法现在对他们无法,但是他们在西欧其它的国家却买了几份报纸的股份。欧洲大陆的信息还是比较好互通的。特别是那些贵族,几乎全是亲戚。
“你现在是不是想跟我说,我可以放心的去死了,你能把国家管得很好。”
“我在瑞士买了一个庄园。”青妤看着咸丰,突然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