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怔,孟轲道:“少尊主何以知道在下同伴需用担床相驮?”
年轻人呵呵大笑,道:“孟兄方才不是已经说过项兄同伴亦曾遭受连累吗?现时你我谈话甚久,犹未见尊友出面相会,大约是受伤匪浅,否则,断无不出之理啊。”
孟轲淡淡一笑,心里已做了决定,他略略躬身道:“恭敬不如从命,如此,在下先谢了。”
洒脱的一仰头,年轻人大笑道:“孟兄并非俗人,何必拘泥俗礼?”
说着,他已转首沉声道:“遣人取出熊皮软兜,准备担运孟大师诸友。”
笑了笑,他又朝孟轲道:“孟兄,共有几位?”
孟轲一盘算,道:“四人。”
面如冠玉的年轻人道:“准备四付软兜。”
恭谨的答应一声,壮汉迅速飞身而去,年轻人已飘逸的到了孟轲身边,同时,他也看见了乱石堆里面的情形。
孟有些赧然的一笑,高声道:“老哥,这位是无心会三少,你见过了。”
下面,老酒鬼困难的移近了两步,抱拳道:“不才东海首日者塞纳留斯。”
年轻人赶忙还礼,兴奋的道:“好个大沼泽的酒仙怪杰,幸会了。”
叹了口气,塞纳留斯道:“你客气,我也早知道少尊主的大名,只是今日在此地相会,却令我的好生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