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整整五分钟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前,他造手找来一个特工,问他:“谢云蒙那边有消息回过来吗?”
“谢云蒙去了舞厅,估计是留宿在里面了,出去的特工说他抱了两个小姐进去之后,开了个包厢,就一直没有出来。”
“那恽夜遥呢?”
“恽夜遥也没有出门。”
“很好,继续给我盯紧了,不要放松。”
“是!”
赶走汇报的人,谢云蒙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第一眼他没有看清楚,当脚步靠近之后,第二眼,谢云蒙看到了自己办公桌上那张出乎意料的东西。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拿起那东西,是一张照片,一张女人抱着孩子的照片。
‘是谁?是谁放在我桌子上的?’
瞬间,给谢云蒙造成恐惧的不是照片本身,而是避开警卫把照片放到他桌子上的人,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今天可以放照片,那明天在他的茶杯里面下毒或者让他挨一颗枪子不是也方便得很吗?
“来人!这是怎么回事?”谢云蒙急吼道。
办公室门外的警卫忙不迭冲进来问:“谢云蒙,怎么了?”
“这个是你拿过来的?”谢云蒙将照片扔给警卫,问他。
没想到警卫居然并不感到惊愕,捡起照片之后,一脸淡定的说:“是刚刚谢云蒙拿过来的,他说他在刘副队长身上找到了这个,刘副队长还在昏迷中,所以我们不知道照片是怎么来的。”
“谢云蒙具体什么时候拿过来的?”
“就是您出去没多久之后。”
“有没有人看到他从刘二宝身上拿到照片?”
“有,好几个特工都看到了,他们是一起去看望刘副队长的。”
“是吗?谢云蒙还说了什么吗?”
“没有,他送完照片就值班去了。”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当办公室门再一次关上的时候,谢云蒙才能腾出心思来仔细看那照片,照片上是周丽和孩子,这个女人已经成为了他们的阶下囚,没什么可以在意的。
到是谢云蒙和刘二宝,如果照片真的来自于刘二宝身上,那么只有两种可能性,一是刘二宝在跟踪谢云蒙的过程中得到的证据。二是他被袭击的时候,有人偷偷放在他身上的。
第一种可能性等刘二宝醒了之后,一定可以得到详细汇报。第二种可能性就很难揣测了,是有人想利用刘二宝暗示他什么?还是,有人想要利用周丽母子误导他的判断?
如果是谢云蒙得到的照片,栽赃给刘二宝的话,那么就与谢云蒙有关系了,谢云蒙这个人谢云蒙清楚,一天到晚一副小市民的样子,他绝没有胆量在这个时候搞幺蛾子。
将照片揉成一团,扔进纸篓里,不管怎么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谢云蒙眯起眼睛想着,这些人要想从他手中得到什么好处,也不是简单的事情。
就在谢云蒙为照片的事情揣度的同时,恽夜遥也有所行动了,恽夜遥和谢云蒙回家之后,一直都没有回应过来,恽夜遥已经恐惧到极点,她不想自己成为被抛弃的棋子。
左思右想,恽夜遥想到了一件事,这件事虽然是虚构的,但说不定可以救她,再加上自己舅舅谢云蒙的关系,也许谢云蒙会相信也说不一定。
65上
谢云蒙回进那间狭窄的值班室里面,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谢云蒙让他去送照片到底是什么目的?谢云蒙自己也想不明白,难道是想用周丽母子来转移谢云蒙的视线?还是想让他大发慈悲,看在孩子还小的份上,放过牢里的犯人?
‘这怎么可能!’谢云蒙嘲笑着自己的想法,手摸索着拿起桌上已经凉透的水杯,刚想往嘴里倒,身后的门就被人砰的一下打开,谢云蒙差点一杯水全部都倒在地上,回头看去,进来的人是一个特工,这个特工蜷缩着身体,头上戴着帽子,一头朝他冲过来。
“喂!你小心一点,有什么事情吗?”谢云蒙用力推开特工即将要撞到他的身体,不耐烦地说道,他心里本来就惊疑不定,现在居然又被这小子吓了一跳,当然更加不开心。
闯进来的特工说:“没事,我只是想要告诉你,陈队长回来了,他急着要你过去呢。”
“队长?现在几点钟了?”谢云蒙有些恍惚,问特工。
“你是不是被吓傻了,连时间都不会自己看,墙上就有钟啊!”特工一把抢过谢云蒙手里的水杯,一饮而尽之后,指了指墙壁上方。
挂钟上显示的时间是后半夜2:50,谢云蒙看清楚之后,伸手朝着特工头上敲了一个爆栗,就往值班室门外走去,谢云蒙肯定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不然不会一回来就冒险让特工来找他。不过谢云蒙还有另外一层担心,那就是他刚刚去过谢云蒙办公室,现在如果谢云蒙还没有见过谢云蒙就找他去的话,会不会引起怀疑?
‘算了,管不了那么多,先去了再说!’心里打定主意,谢云蒙故意避开特工投来的视线,一溜烟朝着谢云蒙办公室跑去,无论在何种情况之下,他都是绝对相信谢云蒙的。
可等他到了办公室门口,才得知谢云蒙根本就没有回来,这回谢云蒙真是如坠云里雾里一般,想不明白谢云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回程的时候,由于心里紧张烦躁,谢云蒙还跟夜晚巡视的特工吵了一架,弄得心情更加糟糕。
谢云蒙莫名其妙从值班室里跑出来,莫名其妙跑到谢云蒙办公室门口去,还和特工吵架,这些事情谢云蒙自然很快就会知道。不过他此刻没有功夫去管谢云蒙,因为恽夜遥就在他的办公室里,恽夜遥像个小女生一样哭的稀里哗啦,向谢云蒙讲述恽夜遥出轨的事情。
说了半天,谢云蒙才明白恽夜遥的意思,她抱怨谢云蒙无缘无故给恽夜遥牵线搭桥,制造机会让恽夜遥和外面某个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往,恽夜遥严重怀疑那个人就是谢云蒙。有好几次,恽夜遥瞒着她出去,回来都没有说明是干什么去了,这让恽夜遥非常妒忌和气愤。
要说她讲的这些事情毫无根据可言,也不能这么说,谢云蒙很清楚恽夜遥在接近谢云蒙,他们之前偷偷约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大多应该都是谢云蒙制造的机会,这件事恽夜遥不能算是说谎。
但是说恽夜遥真的会喜欢谢云蒙,谢云蒙也不相信,谢云蒙这样做无非是想更接近恽夜遥,了解他的所作所为,至于了解之后得到的情报,是要提供给谢云蒙,还是留着他自己备用,这一点谢云蒙到时更倾向于后者,因为老狐狸从来不相信任何人。
看着恽夜遥哭的像个孩子一样,谢云蒙却在心里冷笑,看来她真的只是把恽夜遥当作了谢云蒙的一颗棋子在使用,她之所以跑来告诉自己这件事,应该是想让自己把怀疑的矛头更倾向于谢云蒙。
不过恽夜遥真的很愚蠢,她在推出谢云蒙的同时,把恽夜遥也一起推到了风口浪尖,同时,她自己是恽夜遥的妻子,不等于她自己也有值得怀疑的地方吗?
谢云蒙隐藏起想法,和颜悦色的劝慰着恽夜遥,让她安心,说自己一定会好好警告谢云蒙,让他不许再帮助恽夜遥出去鬼混。至于是否要放恽夜遥回家,谢云蒙依然没有明确表态。
好不容易送走恽夜遥,谢云蒙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过了后半夜3点钟,他问旁边待命的特工:“牢里的犯人交代谁是内奸了吗?”
“他只是说女人们当中有几个非常面熟,他怀疑其中一个曾经和他们的上司接过头,不过并不能确定,因为当时那个女人进行了伪装。”
“他有没有说谁比较像接头的人?”
“没有,我们再次给他看了每个人的照片,他好像对谢云蒙很感兴趣,反反复复拿着谢云蒙的照片看了好一会儿。”
“我知道了,你们好好看住犯人,不要让他出事。”
“是。”
谢云蒙其实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结果,犯人不可能那么轻易说出嫌疑人的身份,他不是傻子,告诉自己谢云蒙内部有内奸,是为了保住妻儿的性命,但直接说出内奸是谁?却会适得其反,让妻儿失去利用的价值。
不过这样已经足够了,谢云蒙告诉恽夜遥说留下恽夜遥只是因为她是谢云蒙的侄女,可以稳住其他人的情绪。但事实上,恽夜遥才是他的主要目标,他不过是靠这个理由和其他留在谢云蒙的人,来稳住恽夜遥的情绪而已。
谢云蒙的异常行为他自然没有忘记,早已有特工盯上谢云蒙,应该很快就会有报告回来,谢云蒙还是觉得谢云蒙那边不会有值得他关注的情况。
有的时候,变故往往发生在不值得关注的地方,而谢云蒙最善于利用的就是这一点。
谢云蒙自然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他气鼓鼓回到值班室里,就开始琢磨要吃点什么夜宵了,而谢云蒙早已通过他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谢云蒙里面,而且现在就在地牢里。
谢云蒙是怎么回来的,大家只要平心一想,立刻就会明白,他就是刚才闯进值班室,还被谢云蒙打了一个爆栗的小特工。
值班室就在谢云蒙大门口,谢云蒙看准谢云蒙回到值班室的时间,装作从外面回来的特工,直接闯了进去,现在是在非常时期,刘二宝不久前才被袭击,他又是一副慌慌张张,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的样子,门口的其他特工自然不敢拦他。
顺利进入值班室之后,谢云蒙没有选择告诉谢云蒙他回来的事情,这是为了保护谢云蒙,就算谢云蒙有所怀疑,只要谢云蒙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谢云蒙还是可以看出来的,老狐狸的揣摩人心很有一套,所以有些事情,不知比知道更好。
谢云蒙也不能在值班室空空荡荡的时候闯进去,这样子他会显得无的放矢,惹人怀疑。
等谢云蒙匆匆离开值班室之后,谢云蒙马上顺势溜进了地牢里面,值班室的地板下早就被他们打通,先开几层砖瓦,下面就是一条直通到地牢的密道,密道入口就在谢云蒙现在吃夜宵的那张桌子底下。
特工将谢云蒙的口信带到了会议室里面,要求所有的女性到大厅集合,却又不肯说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一下,谢云蒙成了最惊恐的人,她管理的可是档案室,要是问题出在泄露机密上,那她想要摆脱干系都难。
不再口齿伶俐,谢云蒙可怜巴巴的看向坐在他身边的谢云蒙,希望谢云蒙能开口说句话,就算只是帮忙问一下原因也好。可谢云蒙只是朝着她微笑说:“没事的,你放心大胆去就行了。”
谢云蒙的这句话里面到底有无深意,谢云蒙不清楚,但她知道谢云蒙队长是最了解谢云蒙的,所以接了一句:“谢谢陈队长。”说完,推开椅子跟着特工走了出去。
在她身后,一个个眼神慌乱的女人纷纷跟上,她们眼神中求助最多的人还是谢云蒙,不过,谢云蒙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
他知道谢云蒙在虚张声势,目标有可能就是走在最后的恽夜遥。他现在唯一要担心的是恽夜遥,恽夜遥表现怎么样?会直接影响恽夜遥的安危。
那么谢云蒙究竟想要利用恽夜遥做什么呢?是让牢里的人出来辨认同伙吗?谢云蒙没想到的也只有这一条理由了。说起来,这件事还是恽夜遥自己造下的孽!
要不是她一次又一次怂恿陶大春做愚蠢的事情,破坏恽夜遥的行动,陶大春也不会想到要暗杀自己讨好她,如果不是陶大春的那枚炸弹,牢里的人也不会被谢云蒙逮住,弄出这么多事情来。
不过,在这件事里面谢云蒙觉得自己也有错,撇开当年在黄埔军校与恽夜遥的互动不谈,现在也是他自己在给徐碧晨希望和寄托,虽然现在的事情是谢云蒙要求的,也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但如果没有这些的话,恽夜遥不会那么针对恽夜遥。
谢云蒙缓缓睁开眼睛,正对上恽夜遥冷漠的目光,可是他感受得到那双瞳孔背后隐藏着的热情。那是他绝对不能失去的,比生命更加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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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天空还残留着枪声的余韵,瓢泼大雨却已经冲走了浓浓的火药味。
白发青年躲在岩石后面,表情呆滞让他如同一个失去记忆的人,不,不是如同,他就是一个已经失去了大部分记忆的战士。
一个被战争最残忍的一面抹杀在现实世界里的战士。
战争向来是一把双刃剑,白发青年没有他同伴那样的战斗力,只能躲藏在一隅。在他的脑海里面,唯独记得一个黑色翻飞的身影。
那个人曾经向他伸出手来说:“来吧,我们一起展开翅膀。”
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一个是拥有一半白色翅膀的怪物,另一个是拥有一半黑色翅膀的逃亡者。
生活继续在给予残酷和疼痛,但是他却觉得越来越幸福了,不仅仅是因为保护。
在离开城镇的卡车上,他开始恍惚,因为研究所里丑恶的面目,也因为注入体内的药物。
之前,他被研究所的人当试验品关了起来,是黑色翅膀拼命救了他,两个人都已经筋疲力竭了。
黑色翅膀和白色翅膀是他们互相给对方的小名,说好了,等到和平来临,要好好把翅膀藏起来一起生活的。
“你还好吗?记得我吗?”
‘我怎么可能忘了你呢?我的黑色爱人。’
“我一定会让你恢复记忆的,我保证。”红色的鲜血印在黑色衣服上,潮乎乎的一大片,那是为救他而留下的印记,让他心疼的印记。
‘你总是为我受伤,我记得你啊,就算忘记全世界,也无法忘记你。’
“要带着梦想活下去,就算我不在身边。”
‘不,和你一起奔向梦想才是我的愿望,你不可以死的。’
温暖的大手抚摸上头顶,他呆滞依然没有一句话,可是心里却不停地在回答黑色翅膀。
不能开口让他苦恼,那也是因为药物的作用。
为什么他们会与众不同?为什么战争的污染偏偏要毒害到他们?
他心中不平,空洞的眼眸中闪着泪光,可以感觉到黑色翅膀在为他拭去泪水……
后来,他们被追上了,他不能动的身体被黑色翅膀藏在了岩石背后,耳边只听到炮火的声音。
好担心!好担心!独自一人冲出去的黑色翅膀!!
好心痛!好心痛!为了他竭尽全力的黑色翅膀!!
‘我爱你!我爱你啊!!我还没有告诉你这三个字呢!!’
御风飞翔,我和你在一起下
大雁南飞,剩余的时间已经不多。
父亲和他的朋友没日没夜的赶制出两架新的飞行器,她和女儿两个人就像是奔赴战场的战士一样,整装待发,准备做最后的努力。
必须保护着小家伙们平安飞向南方,所以父亲和女儿两个人除了每天早上例行的训练之外。
还多出了一项任务,那就是驾驶着飞行器跟随提前南飞的大雁,摸清所他们飞翔的路线。
渐渐的,功夫不负有心人!家里的大雁们除了那只最小的以外全都可以飞上天。
为此,女儿高兴极了,每次从天空中降落下来,她都会给父亲一个大大的拥抱。
“爸爸,谢谢你!”
父亲非常受用着每天的福利,他从没有感到过如此幸福。
真正起飞的那一天终于来临了,飞行器的发动机轰鸣,准备向蓝天做最后一次冲刺。
父女两个做好一切准备工作之后,互相翘起大拇指,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鼓励。
然后,飞行器跟随在雁群的身后,冲上蓝天。
朵朵白云掠过身边,父女俩感觉自己也变成了大雁,女儿甚至开始向往更遥远的蓝天。
两个人远远地跟着大雁群,守护着他们养大的小家伙们,努力不让任何一个宝贝儿掉队。
可是事情总不会那样一帆风顺的。
就在快要离开农场边境的时候,父亲的飞行器发生了故障,坠落在一片农田里面。
女儿好不容易找到父亲,这次可没有上次那么幸运了,父亲受了伤,右边的肩膀脱臼了,他无法再追随大雁去往南方。
“爸爸,我该怎么办?”女儿哭泣着,失去父亲,她就如同失去了主心骨。
“没关系的,你很勇敢,振作起来!用你自己的力量把大雁送走。”
“快!它们都在等着你呢!”父亲伸出左手指着远方因为他们停留而逐渐降落,望着他们的大雁。
“快走!不要哭了!我没事的,你才是他们的妈妈,你要承担起责任来!”
“快去!”父亲用左手推搡着女儿的身体,督促她,鼓励她。
在父亲的鼓励下,女儿鼓足了勇气,再次驾驶飞行器向南方而去,而她可爱的小家伙们也再一次跟上了其他大雁,排列在队伍的最末端。
忍受着身体的伤痛,父亲努力从地上站起来,这时他远远地看见,一大群人在向他这边走过来。
那是母亲和村子里的村民,他们和父亲会合到一起。
然后,所有人伸出手臂朝向天空,向着女儿远去的方向大声欢呼着,喊着加油。
此刻坐在飞行器里的小姑娘,早已是热泪盈眶……
一个母亲,她做了一辈子为人定制耳环的工匠,终于创办了一家自己的小公司。
后来,母亲老了,她准备把自己的手艺和公司传承给唯一的女儿,一个乖巧、内向、少言寡语的35岁大龄剩女。
听到母亲的决定之后,有一瞬间,女儿十分的慌乱,她怕自己做不出好看的耳环,会毁了母亲的公司。
母亲自然知道女儿的想法,于是,她给了女儿一个条件:
必须在三天之内做出一对漂亮的耳环,然后拿来给她看,如果母亲满意,那么,女儿就可以继承她的衣钵。
其实,母亲是想用这个办法来激励女儿的信心。
头两天,女儿很担忧,什么也想不出来,第三天的凌晨,她在看报纸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抹不一样的‘颜色’。
那是一个紧绷的收敛的美丽女人,一张明星的照片。
照片上的人很美,回眸之间温润清冽,留着利落的短发,一对镶钻的长耳环飘荡在她的耳垂下面。
就是这么一张照片,改变了女儿的一生,她开始有了灵感,开始制作自己的第一副耳环。
当她忐忑不安地拿着耳环来到母亲面前的时候,迎接她的是母亲惊喜的目光——她,被认可了。
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成功,因为照片上的女人。
从此以后,那张报纸上的照片就成了她灵感的来源,女儿做了无数令人赞扬的耳环,名声也渐渐大起来。
直到有一天,一个温润清冽,气质非凡的女子敲开了她的大门……
五十年后的一天,女儿已经垂垂老矣,但身体还很硬朗。也还能做耳环。
同样的时间她坐在同样的地方,等待着同样的人,但这次那个人没有来,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和那个人有几分相似的小姑娘。
小姑娘告诉她,那个人不在了,走的时候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是奶奶你给她的幸福,这一辈子,她都爱着你。”
泪水从老人的眼眶中滑落出来,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视线模糊了,看不清了。
从此以后,老人再也没有做过耳环,也再也没有爱过任何人。
雾中紫罗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