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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莫斯的犯规,旧金山49人被罚掉十码,重新回到了己方半场的四十一码线上。
更糟糕的是,他们必须面对一档二十码的超长距离。
这一次,绿湾包装工的防守组摆出了一个怪阵:
第一线,三名防守锋线,再加上马修斯位列在左侧;第二线,三名线卫,与三名防守锋线的位置完全重叠对应;第三线,两名角卫正在靠近边线的外侧游弋,脚步时而往前推进,时而往后扯动,他们中央部位,一名安全卫则正在不断观察移动着。
最后,第四线,另外一名安全卫防守后场。
而且,查尔斯-伍德森提前了自己的位置,留在后场的是摩根-博内特,而伍德森则来到了距离进攻锋线只有十码到十五码左右的位置,似乎已经做好了压缩防守空间乃至于抄截的准备。
相对应的,旧金山49人却是一个基础阵型:二乘以二,还是老套而复古的二乘以二。
正中央是五名进攻锋线,左手边是克拉布特里和弗农,右手边是吉恩和洛根;陆恪站在手枪阵型之中,轮换负责跑球的马库斯却不是平行而立,而是站在了陆恪的身后四码处。
整个阵型中规中矩,唯一的变化,也就是站在进攻锋线两侧的两名近端锋,弗农和洛根,他们的站位都更加靠近内侧一些,卡住了槽位。
面对一档二十码的困局,绿湾包装工的防守组稍稍占据了上风。
“攻击!”
“呼!呼!”
几乎是陆恪宣布开球的同一时间,马修斯就立刻启动,瞬间爆发出来的强大力量激荡出风声的轰鸣,在耳边狂躁地狠狠撞击着,视线死死地瞄准了和自己对位的乔-斯坦利,这一次,马修斯的双脚已经完全踩住了地面,力量迸发到了极致,做好了摧毁斯坦利的准备。
不仅仅是马修斯。
绿湾包装工的一线防守倾巢而出,三名防守锋线加上外线卫马修斯,再加上两名内线卫,前前后后一共六名球员,互相交错换位,打乱了对方进攻锋线的对位站位,以一股蛮不讲理的势头齐头并进,凶狠而残暴地试图撕开口袋。
因为他们知道,面对一档二十码,旧金山49人选择传球进攻是大概率事件,这意味着,他们可以削减防跑的力量,以更加强势也更加凶猛的方式冲击进攻锋线,最完美的情况就是,在传球出手之前,完成四分卫擒杀。
等等,不是斯坦利,居然是弗农-戴维斯联手乔-斯坦利?
克雷-马修斯惊呼不妙!
“冷静!他妈地全部都给我冷静下来!”
洛根和弗农终于把莫斯拉了下来,避免冲撞裁判,进一步吃亏,但莫斯还在骂骂咧咧地抱怨着,以至于和队友之间也发生了一些言语的不愉快。
转过头来,莫斯看见了一脸凶神恶煞的陆恪,那张青涩稚嫩的脸庞之上,此时却迸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凶狠,“闭嘴!”
“你在说什么?你这个脑袋塞满了稻草的毛头小子,胆敢再说一遍?我直接把你的脑袋拧下来!”莫斯却是一个丝毫不害怕正面冲突的火爆个性,“我在打球的时候,你还在玩自己的小鸟呢!草!”
“我让你闭嘴!”陆恪没有丝毫妥协和退缩,硬碰硬地撞击了上去,眼看着莫斯的情绪就要失去控制,陆恪不仅没有后退,而且还更进一步地撞了上前,“你刚才的跑动路线是怎么回事?我提前说过了,这是一记三十码左右的传球,为什么你跑到了四十码之外?”
莫斯瞪圆了眼睛,一时间,气势居然没有能够接上来。
“跑动路线和跑动区域全部都出现了偏差,这就算了;在试图完成接球的时候,主动推挡防守球员,制造了犯规,就连我站在这里都看见了,你还和裁判发生冲突?你是嫌弃我们这一次被罚掉的码数还不够吗?”陆恪的话语根本没有间隙,源源不断地倾泻而下。
“你!”
“橄榄球是集体运动,不是个人的秀场。你在联盟打滚了如此多年,如果依旧不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还需要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来教训你,那么你就可以滚蛋了,你的复出只不过是马戏团的小丑而已,哗众取宠地试图赢得一些掌声。但我现在告诉你,我们上场是为了赢得比赛,而不是为了表演。”
“草!滚!”
“要么服从战术,要么离开球场!”
陆恪没有给予莫斯反驳的余地,当场下达了最后指令。
莫斯愣了愣,狠狠地推开了陆恪,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赛场,并且狠狠地将自己的头盔砸在了地上,明目张胆地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就连演播室之中,泰迪都已经捕捉到了这样的细节,“现在看来,我们的二年级四分卫和历史最伟大外接手有力候补的兰迪-莫斯,现在的合作依旧无法令人满意。”
……
陆恪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一来,整支球队的状态都有些紧,不仅是他,其他队友也是如此,新赛季第一场,大家都正在调整状态;重新上场之后,好不容易找到了节奏,莫斯的冲动却正在打乱他们自己的部署。
二来,莫斯失去理智的行为必须给予制止,刚才的犯规没有任何问题,陆恪还专门向吉姆-哈勃确认了一番,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那么莫斯的不理智就可能导致更多的隐患。
三来,莫斯就是整支球队最大牌的球员,而且就是桀骜不驯的刺头,哪怕是哈勃都不一定能够压得住他,一旦他的脾气上来了之后,他势必将成为整个更衣室的不确定因素,如此情况远远比去年的更衣室问题还要更加严重。
四来,陆恪自己的火气也有些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