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杨轩也望着那条陡峭的路,确切的说那是一条由石头乱七八糟嵌在山土中形成的简易的路而已,曲曲折折延伸到里边,那路一没扶手二没宽度的,别说上去了,光看着就觉得靠不住。
幸好秦叶没来,杨轩想道,不然她怕是要直接回头。
充分休息后,杨轩收回正在吃草的马匹,随着司徒悯走上了台阶。
司徒悯呼喝一声,撸起袖管,抓着树根一步一步走了上去,他走得十分熟练,每一步该怎么下脚都很像心里有数的样子,手上也始终保证有东西可以抓住。
杨轩就不同了,跟在司徒悯后边走得战战兢兢,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即使知道身怀数种牛逼哄哄的功夫可以保证自己掉下去n次都没问题。害怕就是害怕,不跟你讲道理的。
好容易过了这条路,司徒悯带着杨轩在荒芜的山石中穿行,拐到了一处斜坡,斜坡上还生长着一棵桃树,不过现下光秃秃的,更不用说有果实了。
“蹲着滑下去,千万别心急。”司徒悯说着,抓着桃树缓缓降低自己的重心,蹲着从斜坡缓缓溜了下去。
杨轩心念一动,眼看高度并不能产生太大威胁,便施展开轻功螺旋奔行下去。
开玩笑,咱可是练过的,跟尔等凡人一样蹲着滑下去岂不是很没逼格?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因为刹不住脚而不小心跑进了下面的芦苇丛中。
顺带一提,芦苇丛后是一片浅浅的水滩。
司徒悯连忙滑到下面,站起身呼喊道:“小友,你没事吧。”
“啊哈哈,”湿漉漉的杨轩从另一处爬起来,尴尬地笑了两声,找了个很囧的借口,“天太热顺便游了个泳,舒服多了。”
与此同时,他心里在不断地默念:这是npc,不会嘲笑人的,这是npc,不会嘲笑人的……
“没事就好。”司徒悯笑道,“前面就是老朽那位相识的家了,到那里换身衣服吧。”
“您这位相识住的地方真是折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