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七、我见证了一种神奇疗法

扎着扎着,司徒悯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咝……”他捻着须,摇了摇头,“没道理啊。”

杨轩和秦叶是外行人,不知道司徒悯看出了哪里不对,只看到迟吾近脸色红润有光泽,看起来比之前病怏怏的姿态好多了,遂问道:“哪里不对了,前辈?”

“我这段时间放出来的血足够装一碗了,怎么可能还没把毒逼尽?”司徒悯皱着眉头,“我要再研究研究,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放太多血病人太虚,我找些补血的药材煮粥给他喝。”

半天的辛劳暂时告一段落,熄灭了火焰,杨轩将迟吾近背回房间内,离开了药浴,迟吾近又皱起了眉头,可能又觉得有些难受。待杨轩将其放上床的时候,迟吾近忽然断断续续地说道:“水……水……”

杨轩以为迟吾近渴了,遂给他倒了杯水。

迟吾近艰难地摇摇头,又睡了过去。

日落月出的时候,由于剧毒比想象中的更难驱除,秦叶再一次去买药归来。

回到房间,秦叶呜呜地说道:“我不要再去买药了,这么几趟差点花光全副身家。”

杨轩十分痛快地嘲笑起来。

随后在秦叶的“和平手段”下肉疼地答应报销一半费用。

收了钱,秦叶心情好了不少,说道:“对了,城内现在发生了件有趣的事,你要不要听听?”

“什么事?”杨轩说道。

“济民堂一个伙计在店里被杀了,现在官府将药店暂时封了。”秦叶沉吟一声,说道,“墙上还写着:庸医无才德,小惩以儆之。杀人者云庸之。”

“这是赤果果的嫁祸啊……”

“反正现在没事,要不要去看看?”秦叶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