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兔连忙将他按回座位:“不行,法不传六耳,你就在这里等我。”
开玩笑,他们是去房间商量怎么让那个慧明成为新郎的,怎么能让这个立场未明的家伙加进来狼狈为奸?
杨轩只好坐下,干看着幸运兔和铁牛走进里屋,喝了一口茶。
农妇笑笑:“师傅您且自便,我先去准备斋饭了。”
“请不用在意我。”杨轩笑道。
时间在一杯又一杯粗茶中流逝,这期间,农妇在厨房忙进忙出,农夫则磨亮了柴刀,进来与杨轩问了声好,随后准备去洪家询问这门亲事,提着一条鱼和一壶酒便出门去,看样子中午不打算回来——他和洪家的家主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不用怎么客气。
不久后,铁牛的二姐拖着一大桶衣服吃力地进门:“娘,我回来了。”
“好,把衣服放门口就行了,你去给师傅换壶茶。”
那二姐领了命,走进屋子:“呀,大师是你啊。”
杨轩微微一颔首:“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大师这次是来干嘛的?”小姑娘一边说着,一边提起茶壶掂了掂,给自己倒了一杯。
“听说迎亲队伍出了情况,我们刚好路过,就进来问问。”
“哦,原来是这样。”小姑娘说道,“有劳大师费心了。”
“不必如此客气。”
小姑娘想到刚才所见的抢亲事情,笑了起来,说道:“那两个人闹得可真狠呢,新郎官气得当场把红花摘下来,说一天不找出凶手一天不成亲。”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杨轩猫哭耗子地学着电视里的和尚唱了个佛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