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六、我先来的,明明是我先来的

杨轩冷汗再一次唰地流下。

“呵呵,”见杨轩不回答,觉色就当他是默认了,事实上杨轩就算不承认觉色也有别的证据,“说来也巧,那些被打伤的百姓,有两个是中了怀心腿的。”

“弟子知错。”奸笑势力面前,杨轩果断放弃硬撑。

“方便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打人吗?又为什么偏偏要打这支迎亲队伍呢?”

杨轩低着头,回答道:“你这样问,不就代表着你已经知道答案了吗?”

“另一个是谁?”

杨轩摇摇头:“我不认识,在路上遇见的。”

“呵呵,”觉色缓缓走到杨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出家人不打诳语,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杨轩还是摇摇头:“有什么责罚我一人承担,请不要再问了。”

说着,杨轩硬着头皮迎上觉色的目光,准备等待他的说教。出乎意料的,觉色听到杨轩的话,脸上笑意更浓,这让后者更觉得头皮发麻。

“你说不问就不问吧。”觉色说道,仿佛一个看到兔子跳进陷阱里的猎人,“不过,你需要帮我一个忙。”

杨轩松了一口气:“请讲。”

“我要将你关禁闭,直到门派大比结束。”觉色说道,“也就是说,如果你答应了,你就没法参加门派大比,更别说得到比赛奖励。你要想清楚,如果你说出来,我给你选择的余地,如果你还是打算嘴硬,你就必须接受这样的处置,并且听我安排。”

杨轩动了动嘴唇,虽然并不知道门派大比有什么奖励,但这种大型活动总不会太寒酸吧。

然而幸运兔曾经对他笑着说过“你没有失去我这个朋友”,既然已经是朋友了,又怎么会为了区区一点游戏奖励去出卖她?不过是一个游戏,怎么比得过一个义字。

“我愿意接受安排,”杨轩抬起头,说道,“您尽管吩咐吧。”

“好,好,好。”觉色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那我就不追究扑朔幸运兔的错误了。明天我会让人找你到大殿与家属对峙,届时我会极力把你送进达摩洞面壁。到那里之后,你听着……”

夜已深,练武场上的木桩打上了一层霜,木人朝着罗汉堂,如果它有视野,可以看见罗汉堂内,一老一少正在说着什么。那老和尚每次说完,年轻的和尚就会点点头表示了解。

……

次日近午,幸运兔长长伸了一个懒腰从厢房走出,理了理自己的头发,今早的他心血来潮用系统的外形修正功能给自己弄了一根长长的鞭子,绑成三股辫的样式绕过脖子垂在胸前,看起来更添几分温柔的美感。

少年在这条路上已经一去不复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