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尧……”陈文斌说道,“你刚才跟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事了,没事了公子,已经没事了,我们这就回家。”
“那就好,”陈文斌简单纯真地笑道,“丰尧,我有点饿了。”
“我这就去给您弄吃的,公子你先躺好休息一下。”年丰尧说着,急急跑出房间,去找小二。
杨轩看了看陈文斌,问道:“好些了吗?”
“就是脖子有点痛。”陈文斌说道。
“……”杨轩在内心道歉了一秒,“那就好,快睡下吧,我们租辆马车,天一亮就出发。”
“丰尧的难事,解决了吗?”陈文斌意有所指地问道。
“嗯,”杨轩点点头,“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陈文斌说着,安心地闭上眼睛,他身骄肉贵,吃了这么多天的苦,早已疲惫不堪。
仙流阳坐在烛光下,用龙涎果逗着仓景天,以自己的方式休息着。
杨轩便走到他对面,拉开椅子坐下:“今天事儿真多。”
“嗯。”仙流阳淡淡应道。
“我怎么也想不到才来不到一天,就要狼狈地逃走。”
“我们合力,也许可以跟那个老头打。”
“嗯,可是他那边人多。”
仙流阳又沉默了一下,将龙涎果放到景天怀里,后者快快乐乐地抱起果子啃食,就像床上那个安稳睡着的状元一样,很简单就满足了。
随后仙流阳说道:“我们还有另一件事要办。”
“嗯。”杨轩说道,“等天黑一些再去,现在还太早。我先下去让掌柜的帮我们约一辆马车。”
仙流阳低下头,继续逗弄仓景天,像这种理所当然的问题他似乎并不喜欢回答,显得很高冷的样子。但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又会显得特别话多,比如说一些让人觉得胃疼的话的时候。
杨轩跟他认识了也有点日子了,对这个怪癖不怎么在意,起身推门出去,准备下楼去找掌柜的。这种事情年丰尧是代劳不来的,毕竟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