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轩有些在意地向人堆看去:“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会不会是卖艺的?”秦叶说道。
“卖艺的?”杨轩沉吟一声,初入江湖的事情又浮现在心中,想起了那个传他武艺的大叔,遂说道,“去看看吧。”
“走啊。”秦叶说着率先向人堆走去。
不过很可惜,民众围着的并不是卖艺的摊位,这在两人还没挤进去的时候就知道了——群众在看表演的时候有谁会说出“真可怜呐”、“好好的一个家”之类的话?
“这位大婶,”凑到近前,秦叶拍了拍一位看客的肩膀,问道,“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大婶回过头来,叹了口气:“死啦。”
“死了?”杨轩重复了一遍。
“你们是外乡人吧?”大婶热心地解释道,“那个女人也是蛮可怜的,丢了孩子,发了疯,天天在这附近徘徊,到处求人把孩子还给她,终于挨不过去,冻死了。”
“冻死了?”秦叶问道,“夫家呢?不管吗?”
另一位大妈转过身来:“嫁过来三年才生这么一个男孩,才抱出来散个步,就被剑老爷抢走了,她的丈夫气得当场就把她休了。哪里回来管她?”
“岂有此理,”未等秦叶表态,杨轩先骂了出来,“有这么当丈夫的吗?丢了孩子,作为母亲肯定已经伤心至极了,竟然还落井下石?”
“是啊,”大妈听到有人跟她意见一样,更是熟络起来,“这家人没良心的。”
“他们住在哪?我去讨个公道。”
“冷静,冷静。”秦叶连忙拦住杨轩,转头问大妈,“大婶您刚才说到剑老爷?是怎么回事?”